遭受了这等侮辱,杨孟洛自然不想轻易放过那个男仆。
这不,好不容易身体能动了,赶忙出来找师兄弟妹们去给他报仇。
不敲上那混蛋几闷棍,难解他心头之恨。
谁知他刚拖着不甚默契的身体从茅厕那边溜过来,既没找到亲人们,也没有找到仇人,反倒是碰到了一块奇奇怪怪跑路的木牌。
一个不小心,忘记抬起来的一侧细枝就将那古怪木牌绊倒了。
杨孟洛觉得自己很冤枉,他用腿走路惯了,如今御剑飞行也有模有样,可谁能告诉他,一根木头要怎么走?
他不会啊!
头疼的杨孟洛连蹦带拖,还得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免得惊动这里面住的人,憋屈死了。
好不容易走过来,真不是存心想害谁的,完全是这怪牌不讲理,都不给他解释机会就一股脑疯狂追着他砸。
他如今附身在木头上,那木头挨砸他也疼得很。
顾不上用神识与对方沟通,只能先躲避挨揍,于是,就有了商葵眼前所见的一幕。
“三师兄?是我,这里就你在吗?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五师弟他们,你知道在哪吗?”
有商葵的神识压着,老二再不忿也不能继续砸杨孟洛。
听到商葵的神识传音,杨孟洛激动不已,委屈地嗷叫着道:“啊!四师妹!我终于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跟你们分开之后,我吃了多少苦!”
“呜呜呜,我还脏了,想找那个混蛋报仇都找不到,我太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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