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仍需努力。
继续搜揽天材地宝,投喂给戒灵。
老三的牌脸,似乎看着有些苦哈哈的:“没事,元灵果还有不少,回头我再给你一堆放着慢慢疗伤用,还有灵石,我也还有些。”
虽说在假秘境里,他们青羽门薅了不少羊毛,收获颇丰,可也耐不住她自己以及养着的一戒一蛇都是个吞金兽啊。
看来,赚取灵石之路,道阻且长啊。
因为商葵是神识传音,是以骆子衡和王郁沉并不知晓,她在与自己的妖兽、器灵对话。
直到商灵一路飞奔到商葵跟前,蛇尾卷着个储物袋一晃一晃,蛇身欢快一扭,脑袋一伸就想蹭一蹭商葵。
两人才不约而同露出惊讶神色来。
他们都是神识被拉进来,可眼前这条黑蛇,却是本体兽身出现。
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四师妹,你这妖兽怎么能寻到此处来的?”
“这丑……小黑蛇,不会被幕后的东西掉包过了吧?”
面对大师兄二师兄的质问,商葵愣了片刻。
她该怎么解释才好?
光靠商灵,自然是没有办法突破外围的禁锢阵法限制进来的。
那不是有戒灵在么,哪怕受过伤,戒身实力跌落,子灼如今也是个牛逼的仙阶器灵。
带一条小蛇穿越几个对他来说只是低阶的阵法,还是没问题的。
可商葵不能这么说。
神戒的存在,她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师兄们。
“二师兄,我很肯定,她就是商灵,如假包换的。”
“可能是这里,只针对人类,所以才对商灵,放松了?”
“或者是妖兽魂不容易抽,所以没有理会?”
“至于能找来,这个简单,我们签过灵魂契约,寻着契约找过来就是了。”
这话商葵自己都不信。
商灵进来找她,一路上何止是松懈的程度。
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好在外围有禁制的事,是子灼告诉她的,师兄们并不知道,所以还真被她蒙混过关了。
“不是没可能,毕竟,悬阴镇的惨案,虽然没找到凶手,但种种证据表明,是人修所为。”
“我们陷入的这处幻境,皆是昔日悬阴镇内之事,那布下这连阵的,兴许也没想过,日后,会有妖修踏足此处。”
商灵不知她方才差点被当做坏蛇,那双褐色的兽瞳盯着三块一模一样的木牌,迷惑了。
嘶嘶嘶。
都有葵葵的神识。
那个才是她最喜欢的葵葵呀。
“噗嗤。”
商葵觉得她再不解救这条小蛇,那兽瞳就要变成蚊香眼了。
便让三个牌身都主动上前贴了贴圆溜的蛇脑袋,边道:“这三个都是我,灵灵你先带老大老二过去玩吧,那边贴着墙的木头可以给你们抛高高,我们还有要事商量。”
将小孩桌都交给杨孟洛后,商葵赶忙转移大师兄二师兄的注意力,不让他们继续纠结商灵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大师兄二师兄,我想到破阵之法了。”
骆子衡和煦地看过来,王郁沉则是挑眉,两人皆露出一副‘你详细说来听听’的神色。
在阵法上面,商葵就是个小白,她原本都打算将希望寄托于貌美如花的二师兄了。
谁知商灵的到来,让她有了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又比较安全的想法。
“二师兄,那献祭大阵靠锁命阵开启,锁命阵需要柳梅茵的心头血。
这么看来,这柳梅茵虽不是阵眼,但重要性不下于阵眼。
我们不如从这女子下手,弄个李代桃僵如何?”
“怎么李代桃僵?总不能找别的女子替代柳梅茵。”
王郁沉皱眉,觉得一命换一命的做法,同样不可取。
“不用找人代替,我的储物袋里有师父给的玄阶幻符,能任意幻化所想之物,化神以下修为,别想勘破。
我们只需用幻符弄一个假的柳梅茵,再弄些鸡血灌到画出来的心脏血管里,只要那老道抽不到真正的柳梅茵的心头血,那献祭大阵不就无法开启了么。
这祈福祭礼,也就成了个笑话了。”
条件有限,他们动用不了灵力,只能想这种偷梁换柱的法子。
幸好储物袋是用神识打开的,否则最重要的一环做不到,这法子想要施行也不容易。
王郁沉知道四师妹对阵法了解不多,常用的破阵之法想来也不清楚,本只是随意听听的,但越听越觉得此法可行,表情也逐渐认真起来。
他平时破阵,要么强拆,要么靠大师兄暴力压制,厉害些的阵法,就耐心找出阵眼,阵法这个东西,只要任意一环出问题,就会摧枯拉朽般地崩塌。
弄个假物骗人毁阵,这还是头一回干。
想想就挺有意思的,不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