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去找你和师兄们的,可我转了好久,不是回到原地就是出现在柴房菜园那些地方。”
“有个婆子居然还想烧了我,我就赶紧躲到这里来了。”
每次浆洗衣物时,张磊峰自个也跟被揍了一顿似的,浑身哪哪都疼。
这要真被火烧着了,他不得疼死啊。
他可还没活够呢。
商葵听完,有些唏嘘。
一时间,竟分不出来,五师弟与三师兄的经历,谁更倒霉催些。
都是难兄难弟。
本想拍拍张磊峰以作安抚。
可商葵扫了眼他黑不溜秋,像没穿衣服的光秃秃槐木,顿时有些无从下手。
似乎,五师弟的法袍,在龙卷阴风中,被刮走了吧?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大家都被塞到槐木枝内时,唯独五师弟成了一根,被削掉树皮的,光溜溜的棒槌?
商葵觉得联想到的画面有些辣眼睛,还是别想的好。
至于安慰,瞅了眼又恢复活力,“哒哒哒”跑到商灵身后,催促着商葵赶紧带他离开的张磊峰。
似乎没有太多必要。
转一晚上也没能出去西侧院,从某个方面来说,张磊峰也是有点倒霉体质在身的。
“走吧,一边过去和师兄集合,我一边告诉你,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大事情!”
张磊峰越听越棒瞪槌呆。
他不过是缺席了一夜,怎么感觉像跟师兄姐们隔了一个月?
怎么就到了要搅得阴司府人仰马翻的地步了?
哦,都是坏人哪,那没事了,他可以帮忙添个火的。
商葵带着张磊峰,先是过去找了王郁沉,免得他还在四处寻找五师弟。
然后才避开阴司府内走动的凡人与修士,回到柳梅茵居住的院落。
骆子衡瞥见成了老棒槌模样的五师弟,欲言又止。
顾及到四师妹在,他最后也没问出口,只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柳梅茵被侍女带去沐浴焚香了。
商葵提前藏进她闺房的雕花衣柜里。
不久后,商葵就看到柳梅茵穿着一身素净的宽袖长袍回来了。
因为这一个月来,清瘦了许多的缘故,这宽大的袍子看起来像挂在她身上。
风一吹,就晃荡,越发衬得她羸弱可怜。
午时一过,那侍女让柳梅茵喝了净水,随后出门。
离开前,还谨慎地将房门给锁上了。
这些动静都瞒不过商葵。
侍女刚走,她也没立刻出来,而是在衣柜里又待了半个时辰。
一炷香后,柳梅茵忽然觉得很累,晕乎乎地躺到床上,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商葵这才推开柜门,和商灵一起挪出来。
并给转移到窗户下面藏着的骆子衡传音:“大师兄,他们果然将柳梅茵迷晕了。”
出去探查情况的王郁沉也刚好回来了。
“四师妹,柳青禾也被迷晕关在了房里,有四人看守。”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这柳青禾不过一凡人,为何要派那么多人盯着她?其中还有一个筑基初期呢。”
商葵也想不明白,“兴许是怕柳青禾影响到柳梅茵?”
“她们姐妹俩关系很好,要是柳青禾察觉到不对劲,产生制止柳梅茵去祈福祭礼的话,柳梅茵一定会听她姐姐的。”
“可等柳青禾醒来,一定会去找她妹妹吧?要是没找到,不也会怀疑阴司府?”
王郁沉觉得没那么简单。
除非是。
“他们就没打算放过柳青禾!”
“柳青禾今晚可能也会被他们害死!”
师兄妹俩不约而同道。
不等张磊峰和杨孟洛接受,还有一个人,也在今晚的被害名单上。
快速反应过来的骆子衡已经想好了对策,语气匆匆却很有条理地安排道:
“四师妹,给我一张幻符,我带着三五师弟,你和二师弟,我们兵分两路,将柳氏姐妹一起带走!”
既然姐妹俩都是那些修士今晚的目标,那好办,都将人打包带走就是。
几人茅塞顿开。
商葵让商灵将窗户撬开:“大师兄这主意好,给,这是幻符,这是变形符,这是加速符,这是防御符……”
大家都没有灵力,商葵只能尽量多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符纸,每人分一部分。
毕竟,这可是他们保命的手段。
也幸好,商灵带来的是商葵的储物袋。
别的不说,符纸、丹药、灵石等物,商葵铁定是五人手里,最充裕的那个。
她自己画符咒的速度就快,加上便宜师父和三长老给的,也就那十来张玄阶符需要省着点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