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这丫头眉眼间的故作坚强,以及试图掩盖疼痛的细微皱眉。
他觉得胸口似有一股无名之火,堵得厉害。
薄唇紧抿,极轻地“嗯”了一声,更加放松了肢体,好让商葵能在他怀里,靠得舒服一些。
内心却对方才支走的妖族,起了十分浓厚的杀意。
他一边丝毫没让商葵感到颠簸地平稳赶路,一边平铺直叙地回答商葵先前的问题,以便引走她的注意力:“之前我曾暗暗见过惩戒堂堂主一面。”
“听到这边的动静时,我就即刻赶过来了,发现那个妖族正在逼问你,事态紧急,我就借用了一下惩戒堂堂主的脸。”
“想着,先将其支走再说。”
借用?
不问自取那种借吗?
商葵被他的说辞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顿时觉得体内的伤都没那么难受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开朗地追问道:“不对啊,脸可以用变形符变幻,可是声音却无法改变。”
“岑师兄,你能让那元婴妖族上当,说明这声音与真堂主几乎一样,他才没怀疑。”
“你是如何做到的?”
岑言夙的脚步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回道:“这是口技的一种,只要掌握技巧,极易模仿。”
商葵惊叹地“哇”一声,带了丝好奇道:“没想到岑师兄你居然还会口技,真厉害,那你会各种鸟叫吗?”
“嗯,鹧鸪的叫声是这样的……燕雀的叫声要尖锐一些……”
眉目清俊的青年,平和如潺潺流水的声线,默默满足着少女所有的要求。
一次又一次地,发出以往就是师尊逼他都不愿意发出的各类动物拟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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