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高中生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
张撰和他同一个考场的，沈竹找他借笔。
张撰一脸尴尬，“那个，你稍等一下。”
他只是来听着听力睡觉的，考试什么的根本没准备，找了一圈小弟，张撰帮沈竹借到了一套完整的考试工具。
“嫂……绫青梅，你被人欺负了吗？”
他光顾着睡觉忘记盯着嫂子情况了，下午得精神点了。
沈竹摇头，“谢谢，考完还你。”
他本不愿意跟张撰接触的，毕竟是以前欺负过他的人。
但这段时间他们跟在绫清玄身边还算老实。
“啊，不用谢，嫂……你加油。”
盛莹目光跟随着他的举止，下巴抵着笔帽，余光一撇，发现方项正盯着自己。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