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阴雨天，晚上也没有明月，只有浓厚的云层。
但在稀薄的光线下，依旧能看见他锋锐的眉目，和那俊美的轮廓。
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却因为这古板的装束，抹去了不少年轻的气息。
“你是鬼吗？”
正当绫清玄在想用什么开场白打开话题的时候，男子的话，让绫清玄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仔细看他的眼神，很是认真，没有戏谑的成分。
她靠在树干上，清冷的语气轻飘飘的，“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白衣，长发，面色惨白，跟民间的传闻一样。”
湛北染每说一句话，就会看向他说的地方。
最后目光移到她脸上，湛北染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在这温柔的风中显得酥麻悦耳。
绫清玄望天。
果然这个位面的人都有些近视啊。
她不是她不是！真可惜，她这个位面不是鬼呢！【骚等！宿主，照目前的好感度趋势来说，如果你说自己是人的话，很可能会继续往下掉啊。
】……什么鬼。
要她承认自己不是人么。
绫清玄瞅了瞅湛北染。
算了，反正小家伙已经找到，今天这么晚，还是别折腾他了。
【宿主！必须折腾！】zz握紧小猪蹄，【你可是亲眼撞见他出现在别的女人的寝宫里啊！】这还不够严重吗，应该让他跪搓衣板，或者就现在，当场跪瓦片也行。
绫清玄反驳着zz。
你没看出来，他很明显不想在那继续待着吗？
【诶？
】身为皇上，遇见身份不明的人，怎么可能自己率先追出来。
这分明就是给自己不留在那的理由啊。
给小家伙点赞。
“怎么不回答朕的话？”
湛北染却是很正经评价道：“你的声音很好听，可以对朕多说说话。”
绫清玄：？
？
？
传说中的孤僻话少呢？
“今天太晚了。”
绫清玄指着天，将湛北染的视线引到上面之后，她说道：“改天见。”
湛北染正回目光，树枝上已经没有人了。
他三两下飞到树枝上，四下巡视。
“不见了。”
为什么太晚了需要改天见？
鬼魂不是都喜欢在晚上出来吗？
湛北染就着她刚刚的坐姿坐在树枝上。
“要不把皇宫里的树都砍了吧，这样她下次就不好落脚了。”
迟迟赶来的侍卫见到湛北染这般模样，惊吓的半跪在屋顶上。
“皇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