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奥下达命令。他的视角瞬间切换到了自己的模型身上。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在面对着弗拉格。便听到轰地一声，弗拉格身上已经腾起一片幽蓝色的能量场，与此同时他的手上还有两道...李奥站在曼森古堡最高的瞭望塔上，夜风卷起他灰蓝色的骑士披风，猎杀时刻在视野右下角幽幽浮动——精神力数值：7.3，稳定，无波动。这个数字比三天前高了0.2，微小却确凿。不是靠冥想，不是靠呼吸法，而是昨夜他将一枚月亮石含在舌下入睡时，意识沉入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状态，仿佛整片星空都缓缓渗入颅骨缝隙，又在黎明前悄然退潮，只留下温润的余韵。七颗月亮石，他已用了两颗。第一颗耗去四天，第二颗仅用两天半。精神力恢复速度正以指数级攀升。这不是量变，是质变——他开始理解尼尔森笔记里那句“精神非水火，而似月华之蚀”的真正含义：它不靠燃烧，而靠浸染；不靠锤炼，而靠承接。塔下传来轻巧的脚步声。米娅抱着一卷羊皮纸，发梢还沾着晨露：“李奥！你果然在这儿！弗拉格刚送回消息，黑石他们已乘龙抵达都城东郊的鹰隼哨所，亚瑟亲自护送斐拉进了教会圣所。”李奥没回头，指尖抚过腰间星徽。金属微凉，表面浮着一层肉眼难辨的银灰雾气——那是他昨日完成第三次皮囊传送后残留的灵能余波。“斐拉进圣所多久了？”“不到一个时辰。”米娅展开羊皮纸，上面是弗拉格用炭笔速绘的都城地图，重点圈出三处：黑暗教会主殿、王宫西塔、黄金骑士团总部。“希斯莱斯大主教亲自迎的，但亚瑟说，斐拉下车时脚踝有点虚浮，像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李奥瞳孔骤缩。斐拉是光明之子，体质远超常人，连尼尔森笔记都记载其精神力阈值接近六阶骑士。虚浮？绝非疲惫。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刺向米娅：“他进圣所前，是否接触过任何教会器物？除十字架与圣水之外？”米娅愣住，随即翻看弗拉格附带的密信残页，指甲点在一行模糊字迹上：“……说‘斐拉接过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螺旋纹’。”李奥喉结滚动。螺旋纹。尼尔森笔记第三十七页用血墨标注的禁忌符号——“噬魂者之吻”，专用于锚定高精神力目标的灵魂坐标。教会竟敢在光明之子身上试这东西？他们不怕光明神力反噬？答案呼之欲出：怕。所以才选斐拉。一个被光明神眷顾、却因幼年创伤精神屏障存有细微裂隙的容器。就像尼尔森当年掠夺月亮石，不是为强取，而是为修补自己被教会烙印灼穿的灵魂缺口——教会如今，正在用斐拉修补他们自己的漏洞。“米娅，立刻传信弗拉格。”李奥声音压得极低，“让他盯紧教会药剂房，特别是标着‘月光苔’的靛蓝陶罐。再查三件事：近半年所有送往教会的‘净化仪式’申请名单；所有被判定‘精神污染’的骑士侍童最终去向；还有……”他顿了顿，指腹重重划过星徽边缘，“希斯莱斯大主教最近三次公开布道时，右手是否始终藏在袖中？”米娅飞快记录，抬眼时却见李奥已跃下塔楼，身影如隼掠向马厩。她追到门口，只听见铁蹄叩击青石板的急响，混着李奥抛来的一句：“告诉古堡守卫，若有人问起我行踪，就说我去黑石城外的碎齿峡谷练剑——对，就是那个传说有亡灵游荡的峡谷。”碎齿峡谷当然没有亡灵。但有噬魂兽。李奥策马狂奔时，左手始终按在右胸位置。那里贴身藏着一枚龙鳞——青龙褪下的逆鳞，此刻正随着他心跳微微发烫。他不敢用猎杀时刻扫描，怕惊动那头蛰伏在峡谷深处的老熟人。噬魂兽不是野兽，是活体禁咒。尼尔森笔记第七页写得明白：“它吞噬恐惧，却只对‘未完成的忏悔’产生饥饿感。”而李奥心中，正翻涌着一道未完成的忏悔。五日前，他站在尼尔森境骸骨王座前，看着白龙眼中映出的、自己亲手斩断龙根秘脖颈的慢镜残影。那一剑劈开血肉时，他脑中闪过的念头是“必须灭口”，而非“为何至此”。可当白龙转述龙根秘灵魂钻入魔法世界前最后的呓语——“你永远逃不开你切开的那道伤口”——李奥胃部猛地抽搐。原来最锋利的剑，从来不在鞘中，而在自己每一次选择回避真相的瞬间。马蹄踏入峡谷阴影时，空气突然凝滞。腐叶堆里升起淡紫色雾霭，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由惨白骨粉构成的漩涡。噬魂兽来了。它不显形，只以恐惧为食，而此刻，它嗅到了李奥灵魂深处那道新鲜的裂口。李奥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他没拔剑，反而解下腰间皮囊，从中取出一颗月亮石。幽蓝光芒在昏暗峡谷里晕开，像一滴落入墨池的清水。紫雾触到光晕，发出嘶嘶声，骨粉漩涡剧烈震颤，却未退散——月亮石能安抚精神，却无法填补忏悔的空洞。“我知道你在听。”李奥将石头按在左眼上，声音沙哑，“尼尔森死前，把最后一块月亮石塞进自己眼眶。他说那是给‘看守者’的钥匙。”雾霭骤然翻涌，凝聚成一张半透明的人脸轮廓，嘴唇翕动，吐出的声音如同百具棺材同时开启：“……钥匙？他骗你。那石头，是封印。”李奥手指一颤，月亮石滚落掌心。封印？封印什么？人脸轮廓缓缓消散，紫雾却聚而不散，在他脚下铺开一条幽光小径，直指峡谷最幽暗的岩缝。岩缝深处，赫然嵌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晶石，表面爬满蛛网状的金色裂纹。李奥认得这纹路——与斐拉怀表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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