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没有一个人着甲,手上连武器都没有,只有一面木质的盾牌,和手里沉甸甸的布袋。
“不好!是咱们伊比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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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大夏王国,竟然如此不要脸……”
*
*
哈弗脸色不变,似乎早有所料,可突然他目光狠狠一凝。
人群里,竟有个身影他分外眼熟。
那不是前些日子还在城门口摆架子的那位基普男爵老爷吗?
往日里绫罗绸缎加身,如今却裹着件破烂麻布衫,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体型庞大的他混在其中异常显眼,如今狼狈得不成样子。
不仅哈弗发现了其中的异常,许多城头的士兵都发现的这群乞丐的不同寻常。
什么时候,伊比斯的贵族竟落魄到了这步田地?
不等哈弗等人想明白,压镇的大夏士兵已经将手中的长鞭狠狠抽在这些老爷们背上。
哭嚎声中,近万被驱赶的人潮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牲口,跌跌撞撞地朝着磐石要塞的方向涌来。
前方那道宽阔的护城河,便是他们此生的终点。
“放箭!不必留情!”
城头将领的吼声冰冷彻骨,没有半分犹豫。
“咻咻咻”
弓弦震颤声密集响起,箭雨如蝗,朝着城下倾泻而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没接近护城河,便不断有人倒在路上。
“饶命……我是男爵…”
一个身宽体胖的乞丐突然扔掉手中的布袋,一边挥舞手臂一边梗着脖子朝着城头嘶吼呐喊。
可他的话音才刚起了个头,破空声便倏然而至——咻!
一支羽箭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他胸前早已脏污的锦袍。
胖子双目圆睁,死死捂住不断冒血的伤口,另一只手徒劳地朝着城头挥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底的光彩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最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类似的场景,在护城河边不断上演。
这些昔日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伊比斯贵族,此刻被大夏的黑甲士兵夹杂在队伍中,用长刀鞭驱赶着,有迟疑不前者,杀!
他们只能一步步朝着死亡线挪去。
他们哭嚎着、咒骂着,却只能在死亡的威逼下向前冲,妄图从城头的箭雨里搏出一线生机。
可城墙上的伊比斯守军,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怜悯。
冰冷的军令一道接着一道落下,弓弦震颤的声响从未停歇,箭雨如同密不透风的黑幕,将那些绝望的身影尽数吞没。
一批又一批…魔法大陆最不缺的就是人。
大夏王国的进攻虽然持续不断,可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攻上城墙,而是用这些活生生的人,去消耗城墙上的箭矢、滚石与守城将士的精力。
第一天,大夏王国的攻势还无法接近护城河。
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
…
直到第五天,终于有一个士兵成功的跳进磐石要塞的护城河。
“叮叮叮”鸣金收兵。
暮色下,城外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经久不散。
所有磐石要塞的守军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却又无能为力。
第六天,冲上来的不再只是贵族姥爷们和他们的家奴。
大夏王国开始押来了更多伊比斯的俘虏——有劣迹斑斑的士兵,有被俘的反抗军……
磐石要塞的守军,在一波接一波的无意义屠杀下,逐渐疲惫和麻木。
与磐石要塞的死寂、凝重截然不同,大夏的军营里正一派喧腾热闹之景。
“哈哈!没想到秦帅竟有这般妙计!不折我大夏一兵一卒,就把磐石要塞那群守军的锐气挫得一干二净!”
孤独家族的一位将领拍着大腿大笑,语气里满是赞叹,“先前我还纳闷,为何要带着这群伊比斯的刁顽贵族赶路,平白浪费粮草,如今看来,真是妙啊!”
“何止是妙!”旁边卡洛斯家族的将领捋着胡须,满脸钦佩,“秦帅不愧是十大名人堂的人物,依我看,大帅的名号,起码能挤进前三之列!”
不止这两大家族将领,就是李家的李靖和维克托·克里也不得不佩服。
秦战听着众人此起彼伏的赞扬,爽朗的笑声震得帐篷都在发颤。
他摆手笑道:“诸位过誉了,哪里是什么我的功劳。不过是犬子之龙临行前留下的锦囊妙计,我不过是依计行事罢了。”
这话一出,帐内的赞叹声更盛了。
“原来如此!那秦公子更是了不得啊!人虽没到前线,竟已将战局料得这般透彻!”
“虎父无犬子!秦公子有这般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