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大士族皆知:
士族不可辱、士族利益不可侵犯!
若放任小贼逃脱,日后他们的矿场、药田都有可能遭此厄运!
于是,纷纷欣然同意,派出族内白银境高手,帮助李家捉拿刺客!
可如今看来,这小贼身上的那件遁地至宝……
让所有人都红了眼。
可见这件至宝,怎么可能让给他们?
于是,他板起脸,语气带着一丝呵斥:
“不是让你们镇守矿场吗?为何跟来?”
“李兄放心,我等既受李家所托,自然不会让小贼逃脱。”
钱大富一边飞行,一边笑着回应,脸上的笑容愈发虚伪。
什么士族颜面,什么李家委托,在至宝面前,都不值一提。
潘雄更是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冷声道:
“李兄,我们是来捉贼的,不是帮李家守矿场的。
话先说在前头,这小贼身上的宝物,并非李家独有。
待会谁先擒住他,宝物便归谁!”
潘雄虽只有白银六星修为,但潘家是九阳镇五大士族之首,势力远超李家,根本无需忌惮李苍松。
在他眼里,身受重伤、修为仅有白银一星的高纯,不过是囊中之物。
李苍松脸色微沉,心中暗骂两人贪婪无度,却也无可奈何。
五家士族平日守望相助,可面对至宝这种天大的诱惑,各有算盘,无可厚非。
他此刻也不愿与两人争执,以免耽误追击。
“钱兄、潘兄所言极是……擒贼为先,其余事宜,待拿下小贼后再议!”
李苍松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眼下最重要的是擒住高纯,否则李家将颜面扫地。
“对,先全力追拿这小贼!”
钱大富笑着应和,心中却在盘算如何独占至宝。
他表面附和,实则早已做好了抢夺的准备,只要有机会,绝不会让至宝落入他人之手。
潘雄则一言不发。
他全力催动玄力,死死锁定地底的高纯,眼神冰冷而锐利,随时准备出手。
三道身影如翱翔的飞鹰,紧紧追击着高纯,速度越来越快。
地底深处,高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剧痛不断加剧。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脏器……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绝非皮外伤,而是严重的内伤!
连玄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至少需要静养一两个月才能痊愈。
高纯能清晰感觉到,头顶三道神识越来越近。
压迫感如山岳般沉重,几乎要将他压垮。
三人如附骨之蛆,一路紧追不舍!
无论他如何逃窜,都无法摆脱!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高纯眼神冰冷,心中急速盘算对策。
原本的一丝惊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狠厉。
他知道,慌乱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对方三人都是中高位白银,而自己只是低位白银,修为差距悬殊。
正面抗衡,毫无胜算,唯有利用地母石的优势,寻找一线生机。”
想通一切后,高纯不再直线逃窜。
他转而操控地母石,在错综复杂的岩层中疯狂穿梭。
时而左,时而右,时而深入地底万丈,时而贴近地面……
不断变换方向,试图干扰追兵的判断。
他巧妙利用岩层中的碎石、暗流、地脉节点……化作阻碍神识的天然屏障。
每一次穿梭,都精准地避开坚硬的岩石,借助岩层的缝隙快速移动,同时利用复杂的地形屏蔽自身的气息。
只要摆脱神识锁定,他就有把握逃脱!
但三位白银的实力,远超他预料。
即便地形复杂,三道神识依旧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摆脱!
“这小贼的遁地术太过诡异,竟能在岩层中如此灵活穿梭!”
李苍松眉头紧锁,忌惮日益加深,脸色愈发阴沉。
追击一刻钟时间,他们始终无法拉近与地底小贼的距离,反而被对方利用地形数次甩开神识。
若非三人联手交织神识成网,恐怕早已让小贼逃脱。
一想到至宝可能从手中溜走,他心中的怒火与贪婪就愈发浓烈。
“别管他如何逃窜,他身受重伤,玄力消耗巨大,坚持不了多久!”
钱大富厉声喝道,语气中满是焦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切。
他能感觉到,地底那道生命气息虽虚弱却异常坚韧。
如野草般顽强,始终没有断绝的迹象!
再拖延下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