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在擂台上将一众雄性打得落花流水的苏黎,不由得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
下一秒却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深夜来到师傅住所的苏黎,恭敬行了一礼。
他恭敬道:“师傅深夜唤弟子所谓何事?”
老者闻言,沉声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苏黎闻言,恭敬问道,“师傅,弟子想下山游历。”
老者闻言,眸底一暗,将泡好的茶水递到对方面前,捋了捋长到胸口的白胡子,沉声道,“也好,也好。”
“要是有事可告知为师。”
苏黎闻言,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恭敬行了一礼,“是,师父。”
坐在软垫上的老者,看着起身离开,下一秒逐渐朝着地上倒去的徒弟,眼中的贪婪欲望再也掩饰不住。
老者抬手施法,将浮在半空之中的人送到冰室。
司凌空看着眼前出现的景象,心中顿感不妙。
急忙跟了上去。
冰室之中缓缓醒来的人,看到站在一旁、眼神看向自己的人已没了平日的和蔼可亲,只剩阴毒,急忙起身。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看着面前的人,轻笑出声,“阿黎你别害怕,为师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面露痛苦,“阿黎,你也知道落霞宗这几年无论是修为还是功法上都落后其他宗门不少,宗门之中要是再不出现一位无论是修为还是功法都能够达到七层境界的修者,宗门可就全完了啊!”
苏黎看着不断朝着自己靠近的师傅,心中寒意浮现。
苏黎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师傅,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老者看着面前的徒弟,笑着说道,“阿黎,你是木水双灵根,要是能够生出变异的冰系灵根,那我落霞宗此后便可在一众仙门之中立足,你可知道为师的苦心?”
苏黎看着拿着尖刀的师傅,不断地晃着脑袋,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改变灵根等同于将全身的筋骨血肉重建。
这样的邪门之法,在仙门之中一直都被明令禁止,自己就算是真的长出了变异的冰系灵根,以后只怕是在修仙界也只会是举步维艰,她的师傅现在不仅年纪大了,连脑子也糊涂了。
“师傅,你应该知道以我的天资,只要再过些时日便可突破七层,你又何苦如此。”
老者看着面前好言相劝没有半点作用的徒弟,耐心全无。
所幸的是他早已给对方下了药,就算是对方想要反抗,也是徒劳。
只要他能够造出变异灵根,那他以后在修仙界的威望便会更上一层楼,以后那些瞧不起落霞宗的人,见到他,哪里还敢有半点不敬。
“好徒弟,不疼的,你放心,只要七天,七天之后,你就会焕然一新,成为修仙界最厉害的存在。”
苏黎看着面前俨然已经失去理智的师傅,脑海之中不禁回想起,儿时村落里出现的惨案。
想到这,心脏猛地一紧,“师傅,苏家村的灭村一案,是否同你有关系?”
听到这话的老者,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嗤笑道,“好徒儿,还是被你发现了。”
苏黎看着面前的师傅,过往的那些猜忌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得到了答案。
她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看清对方。
“那些低贱的百姓,能够为你的成神之路,添上一笔,也是他们的造化。”
低贱!?
苏黎看着面前的人,极力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却发现越是挣扎,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便会越重。
司凌空看着面前被定在病床上的人,抬手施法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被斥退出去。
睁开眼看到眼前熟悉的实验室时,他心中格外着急。
带着银色边框眼镜的雄性兽人看着面前的人,宣布道,“短时间内一个人只能够去一次,现在换下一个人。”
红发男子听闻此话,眼眶泪花闪烁,眼底带着几分希冀,可看着对方这一脸没有半点商量余地的表情,也只得低下头,默默退到一边。
长着一头棕褐色短发的雄性兽人见状,抬脚上前道:“我去吧!”
司凌空闻言,看着上前的顾林飞,抬眸看了看,沉默许久,眼底翻涌的情绪无奈褪去,低头看脚。
躺在试验台上的顾林飞,头上连接着数条彩色连接器。
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见漫天的长剑,直直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射来。
转身时只见身旁站着的人穿着一身沾血的青衣,衣角处流淌着的血水,是路人看了都不由得呼吸一紧的程度。
单手握着长剑的人,仰头看着头顶上空下一秒便会朝着自己射来的万千长剑,不躲不闪。当他缓缓闭上眼睛时,手里握着的残剑“哐当”一声落在铺着石块的地面上。
顾林飞看着一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