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林阳真的很想报警的。
掉下来?
老子费劲巴拉地给你焊上了,你居然说掉下来。
这不扯吗?
林阳举起四根手指发誓道:“嫂子,我打包票,你这个东西若是掉下来了,我……”
他这毒誓还没发完,谢春花就伸出了纤纤玉指掩住了他的嘴唇。
“小坏蛋,不许咒自己。”
这骚货!
还不都是他娘的被你逼的。
“嫂子,安全哥可在外边守着呢。”说到这儿,林阳又加了一句,“他手里可提着刀呢,你可别乱来。”
“我没乱来。”谢春花用嘴唇一点点地蹭着林阳的胸口,“就是嫂子觉得这小樱桃不结实,我害怕嘛?”
林阳起了狠心。
草!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骚货!
不结实是吧?
那老子给你来个现场验货。
啊呜!
“啊……”
谢春花娇躯一颤,双腿夹紧,浑身都快着起来了。
林阳对着谢春花的大馒头嘴下不留情。
浑身着火的谢春花则用双手揉吧着林阳的头发,就跟呼噜一只发狠的小狼狗似的。
一分钟后,林阳抬起头,眼神狠辣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儿。
“春花嫂子,这回你放心了吧,没掉下来不是吗?”
嗯,是没掉下来。
就是红了。
就跟滴溜溜红艳艳的大樱桃一般,熟透了!
“没……没掉下来。”谢春花搂着林阳的脖子,死都不松手,“林阳,嫂子这些天都快想死你了,你给我蹬两下吧,我不行了!”
瞪两下?
这女人的瘾也太大了吧?
他还没怎么着呢,这就不行了?
没男人活不了是吧?
“嫂子,外边不是有现成的苦力吗?别说蹬两下,你就算让安全哥开火车,他都乐此不疲。”
“小没良心的。”看到林阳态度坚决,骚过头的谢春花,直接死死扣住了他,“你想让王安全开火车,那你至少也应该帮忙打着火吧?”
我去。
这骚货可真是没边儿了。
林阳本来也没啥。
但是,架不住这娘们儿三摸两碰的,就立刻站起来了。
行吧,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气氛也烘托到这儿了。
不就蹬两下吧?
咱又不是没干过。
林阳直接把谢春花往墙上一摁,就开始那什么……蹬起来了。
猫叫音虽迟但到。
提刀大将王安全听到里面的动静后,担心地问道:“春花,你咋了?疼吗?”
“安全……我疼……我疼死了……你别进来哈……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鬼样子。”
王安全一听,热泪盈眶:“我王安全真是上辈子真是做了啥好事儿啊,居然摊上这样好的媳妇儿。”
“春花。”王安全咽了一口泪,“你放心,就算林阳兄弟没把你治好,我也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猫叫音又更大声地传来了。
“春花……春花……”
“林阳兄弟,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轻点儿,我媳妇儿她怕疼。”
“安全。”飘飘欲仙的谢春花开口道,“你别管了,我……我没事儿,就算再疼,我也撑得住。”
草。
这两口子可真是奇葩他妈给奇葩开门儿,奇葩到家了。
老子在这儿争分夺秒,你们俩倒是聊上了。
“春花,我的好媳妇儿。”王安全反过来劝着谢春花,“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林阳用力一蛄蛹。
这一杆子差点儿都快把谢春花的天灵盖给捅飞了。
整个身体用力一僵。
的确是挺住了。
但下一秒却跟泄火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林阳的怀里,脸上全是满满的餍足感。
“林阳弟弟,你可真棒!”
林阳把她放到了床上,用一种提上裤子不忍人的语气道:“嫂子,最后一次了哈,下回可不能这样了,你没看到安全哥头上的绿光都快按不住了吗?”
“你个小王八蛋,这就开始提裤子不认账了,是吧?”谢春花咬着牙道。
“没有,这不你让我帮安全哥打着火吗?”
“嫂子,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
“站住!”谢春花半躺在床上,指着自己胸前的大椰子道,“什么叫没事儿,你还当医生呢,难道不知道要回诊吗?”
“嫂子,你看你咋还学会讹人了呢?”
“我讹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