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好处喽!”曾书书接过话头,不屑地翻了白眼,“亏你还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连这个都不知道,吃斋念佛的人,脑袋都这么秀逗吗?”
“阿弥陀佛!”
强压心头怒气,普智现在一刻都不想跟这几个人待在一个屋子里,“出家人四大皆空,贫僧身无长物,还请施主不要为难贫僧。”
“大师,你皮一下很开心吗?”
见普智发愣,摇头抱怨这个和尚悟性差的曾书书,不顾普智越加发黑的面色,指着对方手里的念珠,笑得一脸天真灿烂。
“你手上的念珠用得都是上好的翡翠,明显富得流油,竟然大言不惭,说自己身上没钱,你是欺我老大拳头不够硬,还是说,你们和尚都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昧着良心做事情,你们的心不会痛吗?你们对得起哪些心心念念天音寺的百姓吗?”
说到后来,曾书书都激动的咆哮,双目一瞪,看是在看十恶不赦的恶棍。
处于这种目光下的普智……
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该怎么跟他说,天音寺不是真的穷,是和尚习惯了化缘,习惯成自然?
会不会被理解为空手套白狼?
对这几人奇葩的脑回路,普智不抱希望。
“把嗜血珠交出来吧!”
倪大度直截了当的开口,曾书书耍了这老和尚这么久,也该将人打发出去了。
“施主,贫僧不……”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在你身上,是你主动交出来,还是我亲自取?”倪大度挥手打断普智的话。
你又不是贫僧,怎知贫僧肚中之语?
普智被噎住,见倪大度早有所料的模样,知道狡辩无用,只是……
“施主,嗜血珠乃是魔教凶物……”
挥手再次打断普智的话,倪大度道“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厉害!”
尽管不愿意承认,普智还是老实回答,谁让他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拿来吧!”
倪大度手一摊,露出白皙的手掌。
不情不愿地将嗜血珠交了上去,普智张口,尚未发声,就被倪大度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这里已经没有大师的事情,出门后,自会有人安排大师的住处。”
“不是!贫僧……”
“大师不用担心,这小小的嗜血珠,还伤不了我。”
倪大度将血红色珠子放在手心把握,跟捏核桃似的,在试自己能不能把这东西捏爆。
虎的普智一阵心惊肉跳。
“不是,贫僧……”
“大师还有事?”
“没了,告退!”
出门后,普智苦笑地嘀咕一句,“贫僧就想说一句,饿了,咋就这么难!”
等普智离开后,曾书书立刻上前,笑嘻嘻的围坐倪大度身边,“师兄,我演技不错吧!是不是个戏精?算不算你口中的影帝?”
瞥了一眼将情绪写在脸上,就差把快夸我直接说出口的曾书书,倪大度淡淡的说道“勉强够得上龙套。”
“师兄,龙套是什么?”田灵儿看着面色瞬间一苦的曾书书,好奇地眨了下大眼,开口问道。
“这个就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