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仍旧是个懦夫。”
“你连朝着罪恶开枪,都不敢。”
江烬的话音落下,张辽猛的抬起头,“不!不是!”
张辽声音激动,似乎极力的想要反驳。
“不是?你是在骗我,”江烬轻声问,“还是在骗你自己?”
江烬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以前,我也曾相信法律,正义,公理。”
“可现在,我明白了。”
“有些东西,不过是虚伪的泡沫。”
“一边让我们做善良人,一边却又纵容虚伪的恶徒!”
张辽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江烬的话和唐甜甜的脸交替闪现,拧成一股冰冷的绳索,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看着江烬,久久不语。
忽然间,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规矩,真的成了帮凶。
如果等待真的只能换来更多的“失踪”和“意外”。
那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才是……那把能斩断乱麻的刀?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
“我们,打个赌,如何?”江烬突然问。
张辽喘息急促:“什么?”
江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道:“这四周所有的监控,都出了问题。”
“不会留下我的任何痕迹。”
“至于这间房间里……呵呵。”江烬戏谑的笑了笑:“我相信,你比我更懂如何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你什么意思?”张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觉得,面前仿佛是一个看不见的深渊。
而他,正一点一点的走入这个深渊。
江烬退后半步,道:“你可以把孤儿院的证据,交上去,”
“很快,我会找你。”
“我们就赌……是会石沉大海,还是引发海啸?”
张辽的心里,咯噔一声。
交给上面,交给谁?
周国正么?
不,他还不够上。
突然,张辽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不久前,高阳提起的,格外关注这一切的一位大人物。
苏朝恩!
“赌注呢?”张辽问。
江烬道:“不用我说,很快你自己就会知道,赌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