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发红,声音都在发颤,“我不管我爸爸之前要干什么,他的研究有多伟大,在我眼里,全都是伤害!全部都是!”
一号死死盯着鹿溪,声音冷得像铁,“溪溪小姐,您知道您为什么能拥有御兽的能力吗?”
鹿溪的脸一瞬间僵住了。
一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您的能力,是教授给您的。这是唯一一条不用您亲自上战场送死的活路。”
“教授从头到尾,都在为您着想。”
“他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与预想有偏差。”
“对您,他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
“任何人都可以去评判他的对错,唯独您不行,你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这些是他的遗物——您不该动。”
鹿溪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嘴唇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脑海中不由又想起他的临终遗言。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眼泪和哽咽全都吞了回去,“别跟我废话。放了。”
“不然,我就强制执行。”
一号毫无办法。
鹿教授死后,它所有的权限全都归了鹿溪。
今天就算鹿溪要它当场报废,它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它只能再次摁下自己身上的开关。所有的玻璃门应声打开。
那些幼崽,很多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在拼尽全力地挣扎着要爬起来。
角落里,一只瘦弱得不成样子的小老虎四肢瘫软,身上的毛掉了大片,露出一块块可怜的皮肤。
它发出细弱的叫声,湿漉漉的眼睛又圆又亮,可怜巴巴的,却又可爱得让人心疼。
其他幼崽挣扎着往外爬,拼了命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
只有那只小老虎趴在原地,嗷呜嗷呜地叫着,叫得人心都要碎了。
邬刀走过去,一把把它提起来,把手掌凑到小老虎嘴边。
小家伙抬头看着邬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那双眼睛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一点咬人的念头都没有。
反而有种萌蠢的感觉。
邬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随手把它扔进叶笙怀里,“带着,给青青养着玩,她肯定会喜欢。”
叶笙舌头直接打结了,“啊?带……带着?这、这么小,喂它吃啥啊?”
邬刀淡淡道,“包里有火腿,给它吃两根。”
叶笙嘴里一阵发苦,“咱现在的口粮就够撑两天了……要是找不到青青他们,咱们自己都得饿肚子啊……”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从包里翻出两根鸡肉火腿肠,拆了包装递到小老虎嘴边。
小家伙不知道饿了多久,闻到肉味的那一瞬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狼吞虎咽。
吃得太快,太急了,噎得直抽气。
叶笙看着心疼得不行,手不受控制地又拿了两根。
小老虎照样吃得飞快。
等叶笙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猛地发现——自己已经给这小东西喂了十八根火腿肠、五个面包、两瓶冻得咣咣硬的水。
小家伙别看小,那牙口好着呢,连冰都能啃得咔嚓咔嚓响,就那么一点不剩地全吃完了。
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物资,直接见了底。
吃饱喝足的小家伙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叶笙傻傻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完了,咱明天早上的饭,全没了。”
邬刀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在前面。
叶笙缩了缩脖子,蔫头耷脑地跟了上去。
地库的出口已经被打开了。
那些幼崽已经爬了上去。
不少变异兽看到自己的孩子不顾身上的伤痛拼命冲了出来,叼起孩子就跑。
更多的变异兽,却没能等到自己的孩子。
它们站在原地,发出悲怆到极点的哀鸣,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像被刀子剜一样疼。
邬刀他们走上来的时候,那些变异兽一只都没有走,全都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
头顶再次响起直升机的轰鸣声。
探照灯把他们站着那块照的亮如白昼。
刺耳的喇叭声撕裂了整个天空——“邬刀,束手就擒,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已经接到了大小姐,你可以跟我们回去!”
邬刀嘴唇紧抿,关心则乱,他一时也拿不准他们到底有没有抓到梁伟跟沈青青。
叶笙脸色不好,他咬牙道,“基地长,我觉得他们是在胡说,青青跟梁伟肯定没抓到,要是抓到了,他们也不可能说这话。”
刘苗也开口,“对,我觉得他们也不像真的把人抓着,要是真的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