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陈微能。
绝色龙女投怀送抱?
包是陷阱的!
色这东西,在天庭的名利场里是最廉价的附属品,他如果丢了稽查院院长的官帽子,眼前这高贵的龙族公主,连正眼都不会多看。
敖吉这算盘打得太精了。
以为送个漂亮侄女,顺便抛几个媚眼,就能兵不血刃拿下北海重建利益份额?
北海大盘有多大?
深海寒铁的开采权、天兵天将驻扎物资配额、战后灵石补贴的发放。
陈微要分,否则背后挂名顾问们拿什么?
想用一个女人白嫖整个大盘,简直是在侮辱天庭官僚体系的智商。
陈微不动声色,正准备伸手去接那个酒杯,顺便借着酒劲再跟敖吉好好掰扯掰扯利益分配的底线,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白皙的手背时。
“嗡——”
贴身的储物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滚烫!
陈微一个激灵,神识扫过储物袋。
是宝莲灯?
三圣母的本命先天灵宝,北海平叛借来护持左翼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还回去。
陈微这才想起,差点忘了远在灌江口的姑奶奶!
借法宝,得还!
陈微动作丝滑,脸色从春风满面切换到刚正不阿:“且慢。”
他大袖一挥,朝敖晓琴摆了摆手,将递到嘴边的极品仙酿给推回去。
敖晓琴愣住了,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本官发过誓。”陈微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为保持头脑的绝对清醒,不误大天尊交代的天庭要务,本官每日饮酒,绝不超过五杯!方才与两位龙王畅饮,本官在心里细细数着,恰好已满五杯。”
“本官身负天庭稽查重任,查的是百官作风,正的是天庭法纪!自然要以身作则,说到做到,言出必行!所以,这杯酒,断断不能喝了。”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气壮山河。
主桌上,敖闰和敖吉对视了一眼。
两头老龙满脸错愕,
敖闰心底疯狂吐槽: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是谁上次跟蚌女喝酒,独自干了三大坛子海髓酒,最后喝得在桌子底下拜把子的,现在扯什么每日五杯、言出必行的铁律?
但在官场上,领导的话就是规矩。
规矩的弹性极大,喝不喝,全看利益到没到位,既然陈微摆出了不喝的架势,那就是嫌目前的价码不够,或者场合不对。
敖吉到底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短暂的懵后,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陈院长严于律己,真乃我天庭英才!我辈楷模啊!晓琴!快把酒收好。陈院长是文化人,喜欢的是读书品茶,岂能贪杯误事?”
敖晓琴也是局中高手,没有丝毫的不满。
她顺势收回手,仰起头将酒自己一饮而尽,随后极其乖巧闭上嘴,坐在陈微身侧,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用极其倾慕的眼神,定定看着。
就这收放自如的演技,简直绝了。
既然美色和酒桌文化铺垫完了,接下来,就该谈真正的核心业务了。
敖吉重新落座,端起了酒杯:“陈院长。您是明白人,小王也就不绕弯子了,这北海遭了兵灾,百废待兴。以后重建的盘子,全仰仗院长您在朝堂上多多美言。您放心,以后这北海,上上下下,一定跟您稽查院一条心!”
“我西海也是如此!”敖闰也赶紧跟着表态。
这话一出,陈微才算真正满意了。
他听懂了两位龙王的潜台词,这是交底了。
意思是:北海分配上,龙族只求名义上的管理权和部分利益,至于剩下的怎么分、配额怎么给,全凭陈微一句话。
龙族负责在下面干活、背书。
这才是真正的利益置换!
既然利益已经谈妥了,陈微自然不会端着冷脸,伸手不打笑脸人,总得给人家把关系户安排明白,让龙族吃颗定心丸。
陈微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接着打量了一番敖晓琴,点头道:“本官隐约记得,晓琴姑娘不仅舞姿绝伦,还曾荣获过四海龙宫第五届丝竹演绎大赛的第三名?”
敖吉愣了一下。
什么比赛?
什么第三名?
四海龙宫什么时候办过此等比赛?
但他反应极快,管他有没有,领导说有,那就必须有!
“对对对!”敖吉连连点头,满脸自豪,“陈院长真是博闻强识!晓琴这孩子,从小在音律上就颇有造诣,上次丝竹大赛,竞争极其激烈,晓琴凭借一曲《龙吟沧海》,拿下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那就对上了!”陈微看着敖吉和敖闰,语气极其认真:“两位龙王有所不知啊。我稽查院近日为了丰富广大仙吏的业余文化生活,提升队伍的凝聚力。院里正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