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门口，记者的镜头全抬了起来。
短发小花脸都僵了一下。
她只是想把话说软点，没想到同伴直接把目的捅了出来。
孙悦停下脚步，盯着两人看了两秒。
“冲我来的？”
长腿女星笑得很坦然：“是。”
“行。”孙悦点头。
两位女星眼睛刚亮起来，孙悦下一句话就砸了下来。
“先去更衣室。把你们身上这些项链、耳环、手链，全摘。”
“妆卸一半。裙子换掉，紧身背心也换掉。穿长裤，宽松训练服。”
他冷冷扫过两人。
“今天场馆里都是十几岁的男孩。他们来这里是打球，不是来看娱乐圈走秀。”
“谁敢摆拍，谁敢拿孩子当背景板，谁敢在场边搞花活，立刻滚蛋。”
短发小花委屈巴巴地嘀咕：
“我们对少年没兴趣……”
孙悦看都没看她。
“你有没有兴趣不重要，我不想让他们分心。”
长腿女星倒是反应快，立刻举手：
“成交。我们换。”
孙悦往场馆里走。
“还有。”
两人同时抬头。
“晚上想特训可以，今天先把公益做明白。”
“水会不会发？”
“会。”
“地会不会擦？”
“会。”
“球会不会搬？”
“会。”
孙悦冷笑一声。
“那就从这些开始。”
两位女星不敢再多说，跟着工作人员乖乖去更衣室。
记者群里一片低声骚动。
谁都没想到，两个当红女星主动贴上来，孙悦第一反应不是给面子，而是先把人安排成了后勤。
十分钟后，成都新体育馆内。
几名刚完成测试的少年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孙悦，表情难看。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孙悦刚来，招呼都还没打，就直接让他们滚蛋。
其中一个个头最高的，皱眉盯着孙悦。
“凭什么？”
孙悦连眼皮都没抬。
“凭你不像十八岁以下。”
那人脸涨红。
“身份证上写的就是十七。”
孙悦笑了一声。
“身份证还写我二十几岁呢，你觉得我像普通人吗？”
旁边几个记者没忍住，笑出声。
工作人员脸色发白，赶紧凑近。
“孙先生，这个……名单是体育局那边协调的。您看是不是先让他们测完？毕竟都是本地系统培养出来的优秀球员。”
“系统培养出来的？”孙悦把名单拍在技术台上，“那就让系统自己养。”
他抬手指向场馆出口。
“我的训练营，不收这种东西。”
场馆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本地体育局领导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肚子微挺，脸上挂着笑。
“孙悦同志，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他走到技术台前。
“这些孩子都是我们川省篮球体系的成果。你办训练营，我们地方上全力支持。推荐几个成熟点的苗子，也是为了提高训练营质量。”
孙悦转头看他。
“你贵姓？”
“免贵，姓蒋。”
“蒋局。”
孙悦点点头。
“我问你一句，这训练营谁出钱？”
蒋局笑容不变。
“当然是你个人和TYRANT品牌支持，我们地方负责协调。”
“那谁定规则？”
蒋局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孙悦同志，青训不是一个人的事。地方体育工作有自己的安排，也有自己的难处。你刚回来，对国内情况可能还不够了解。”
这句话一出。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腰杆都直了点。
官面话，熟悉的味道。
记者们也把镜头压低，没人敢太明目张胆拍领导脸。
孙悦拿起一颗篮球，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当然了解。改年龄，塞关系户，抢名额，把真正穷地方出来的孩子挡在门外。”
“出去比赛被人按着打，回来继续开会总结，最后怪孩子不努力，怪亚洲对手归化，怪裁判尺度。”
蒋局脸色彻底沉下。
“孙悦，你这话过了。”
“过了吗？”
孙悦把篮球砸向地板。
砰！
声音震得整个场馆里的人心头一颤。
“我花一点五亿办免费训练营，不是给你们擦屁股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