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想过,一并治愈曹坚强夫妻俩的不孕症,又怕他们生了自己的孩子之后。
虐待他们捡来的这个女儿,加之曹坚强没有提起,让自己给他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不生的?
李慕白也就没有自作主张。
就在李慕白闭目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师哥,你在想什么呢?”
“哦,雨荷我没有想什么,你有事?”
“师哥,我没事,我看自从病人走了之后,你就坐在诊桌旁发呆,”
“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
“哦,师哥,你刚才治好那个小姑娘没收一分钱,反而答应给她父母一份工作,为什么呢?”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感觉曹坚强这对夫妻,对捡来的孩子还能如此负责任,”
“很难得,所以就想帮帮他们。”
“那你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把曹坚强夫妻的不孕毛病也给治愈了?”
闻言,李慕白看了莫雨荷一眼,点点头,把刚才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一遍……
“咯咯,师哥,你的想法并非多余,人性使然,有好多人在一些特定的条件下,”
“思想都会发生改变,万一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将来虐待他们捡来的这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就有的受了。”
“是啊,亲生的不一定就孝顺,捡来的不一定是白眼狼!”
就在李慕白和莫雨荷随意聊天之际,医馆大门被人推开,前面走着一对年轻男女。
后面跟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李慕白扫了一眼年轻男女,男人一身阿玛尼西装,劳力士腕表。
皮鞋擦的锃明瓦亮,满头黑发被发胶梳理的一丝不苟。
年轻女子,一头飘逸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后背,透出几分不羁与温柔。
她身着宝蓝色套装,紧身而合体,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与恰到好处的曲线。
脸庞上是未经雕琢,没有浓妆艳抹的自然美,眉宇之间藏着坚毅与温柔。
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仿佛是春风拂面,能瞬间温暖都市里的某些浮躁、喧哗与冷漠!
很快,李慕白收回自己视线,站起身来看向这对年轻男女。
“先生、女士你们有事?”
闻言,年轻男子一皱眉说道:“你就是李慕白,是好多人传说的神医?”
“这位先生,我是李慕白不错,但我并未自诩过自己是神医,不知你们有什么事情?”
“两件事情,听说你拍卖公司拍卖过几款丹药,可以增强人的体质,”
“我们已经来三天了,打听你的拍卖会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开始,”
“我们过来看一看,能不能从你手里……”
“哦,不知先生贵姓,离梦幻远不远?现在拍品还没有准备好,”
“你们可以先回去,到时候再过来不是一样吗?”
“我们是魔都的,我叫傅以富,这是我妻子霍青鸾。”
“哦,傅先生好,霍女士好,实在是对不起,现在没有你们需要的丹药!”
“怎么可能?”
“呵呵,傅先生,一切皆有可能,因为丹药数量有限,是给拍卖会准备的,”
“假如提前卖给你们的话,到时我们拍卖公司就失信于太多客人了。”
“李慕白,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我们是来自魔都霍家,你知道霍家吗?”
“哦,我知道有魔都,但是对于魔都霍家不大清楚,怎么了魔都霍家很厉害吗?”
“哼,井底之蛙,连魔都霍家你都不清楚。”
“傅先生,你怎么说话的?摩都霍家很了不起吗?既然你出自魔都霍家,”
“那你怎么不姓霍,你不会是一个上门女婿吧,”
“一个上门吃软饭的赘婿,跑我面前来拽个什么劲?”
“小子你是怎么说话的,看不起谁呢?上门女婿又怎么了?”
“有本事,你也做霍家的上门女婿啊!”
“呵呵,傅大赘婿,对你的提议我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现在花钱买你丹药,和你在拍卖会上卖出丹药,”
“不是一样都收到钱吗?为什么还这么固执呢?”
“傅大赘婿,我的一贯原则就是钱是拿来用的,够用就行,我不想赚太多钱,”
“我只想多做一些事情,满足更多人的需求。”
“一派胡言,既然你不想赚很多钱,那你就义诊,所拍卖的东西全部廉价出售好了。”
“呵呵,傅大赘婿我的世界你不懂,正如我也不懂你的世界一样。”
“小子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唉,悲哀!”
“李慕白,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