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件本就属于门前的旧器,时隔很多年,再一次站回了它该站的位置。
门后那只眼里的忌惮,也在这时又深了一层。它明明隔着门,明明该高高在上,可看见青霄时还是下意识收了一瞬。像它很清楚,很多年前这把剑曾劈过它们,也曾把某些本该开的门,硬生生砍回黑暗里。
连苏长夜自己都在那一息里生出一点极轻的错觉,仿佛掌中这把剑不是刚被他唤出来,而是本就一直握在手里,只是直到今夜,才肯把真正的模样亮给旁人看。
苏长夜甚至能感觉到副匣和青霄之间那股重新接上的旧意,像两件分开太久的东西终于在门前咬住了彼此。
这一眼之后,在场再没人会把苏长夜手里的底牌只当成一件厉害兵器。青霄更像一段活着的旧史,今晚只是借他的手,重新在门前露了面。
这才叫真正亮剑。
门前众人都看得很清楚,今晚压门的,不只是苏长夜一个人,更是他掌里这段旧锋重新落位。
哪怕不识青霄来历的人,此刻也知道这把剑绝不只是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