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狠狠干烧过去。
西楼后院那道废井上方,不知何时聚了薄薄一层白气。气不高,只在井沿徘徊,偶尔被风拨散一点,又很快重新凝回来。姜照雪站到窗边看了半刻,忽然把那块冷水浸过的布条真正缠到手上,系得很紧。她不是在止血,是在给自己提个醒。火既认了她,往后每一步都会更近。再想把这条路装作没走过,已经来不及了。
窗外那层白气迟迟不散,井口像藏着一只睁着眼的炉膛。西楼里没人再劝她退,因为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条火路已经自己摸到了门前。
门外是风,门内是火。往后再走一步,多半便要先见灰,再见血。姜照雪自己也明白,这一夜之后,她再难把承火二字当成路边擦肩的旧灰。火一认人,后面就只会越烧越近。等断星岭那边再有回响,临渊城里的老火脉多半也要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