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看似被动受罚、埋头劳作,实则早有预判、提前设防,悄无声息布下溯源阵纹,将他们所有的阴谋诡计、卑劣行径,全程记录、尽收眼底!
不逞一时意气,不争片刻长短,隐忍蓄力、谋定后动,只待对手全力出招、自以为得计之时,再一招破局、反手绝杀,当众打脸!
这份心性、这份格局、这份隐忍、这份谋略,远超所有同龄弟子数十倍,哪怕是内门诸多老牌核心弟子,乃至部分长老,都难以企及!
此刻的林浩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掌掴,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他执掌内门八年,威严深重、无人敢忤逆,从未有过这般难堪至极、万众非议的时刻。今日一战,他八年积攒的首席威严、公正名声、天骄荣光,尽数崩塌,荡然无存!
高位之上,大长老秦苍脸色阴沉如水,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愠怒之色浓郁到极致,周身气场冰冷肃穆,压得整座大殿气氛愈发凝重。
他早已看出林浩宇心胸狭隘、傲气过重,却从未料到对方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徇私枉法、纵容手下构陷同门,肆意践踏宗门铁律,败坏宗门风气!
若是今日凌尘没有提前布下后手、自证清白,这名天赋冠绝中州、心性绝佳的绝世天骄,便会被无端罪名彻底摧毁,一生道途尽数断绝,天玄宗也将错失一位未来足以撑起宗门的顶尖强者!
一念及此,秦苍心底怒火更盛,目光凌厉如刀,直直锁定下方僵硬伫立的林浩宇,沉声质问,声音洪亮冰冷,响彻整座大殿:
“林浩宇!白日你刻意刁难、加重惩罚凌尘,入夜便发生阵卷失窃、弟子举报构陷之事,如今铁证当前,所有阴谋尽数曝光!此事,你作何解释?!”
厉声质问,带着宗门大长老的无上威严,沉沉碾压而下,压得林浩宇身躯一僵,心头巨震。
林浩宇心脏狠狠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周身躁动的灵力骤然一滞。
他很清楚,事已至此,铁证如山、万众皆知,再多的掩饰都是徒劳。一旦承认自己全程主导、蓄意布局,便是知法犯法、带头构陷同门、败坏门风,罪责滔天,轻则废除首席之位,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绝境之下,林浩宇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与决绝,瞬间做出取舍。
弃卒保车!
事到如今,唯有舍弃这些心腹弟子,独自抽身,才能保全自身地位与修为!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慌乱,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周身戾气,躬身垂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看似诚恳、实则苍白地沉声回道:
“长老明鉴!弟子全然不知情!”
“白日惩戒凌尘,是依规处置违规劳作之过,并无半分私怨。至于入夜后的阵卷失窃、构陷同门之事,皆是麾下弟子自持小聪明、私自妄为、擅自主张!弟子日夜忙于宗门事务,无暇约束每一名手下,是弟子管教不严之过,但这场构陷阴谋,的确与弟子毫无干系!”
一番话语,利落干脆,直接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跪地的几名心腹弟子,彻底撇清自身关系,试图凭借一句“管教不严”,轻飘飘抹去自己所有的蓄意布局与卑劣算计。
可这般苍白无力的狡辩,在铁证与众人的亲眼目睹之下,显得无比可笑、无比拙劣。
白日步步紧逼的刻意刁难、当众施压的强势打压、眼底藏不住的妒火与杀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若没有他的暗中授意、默许纵容、刻意铺垫,几名普通心腹弟子,何来天大的胆子,敢深夜擅闯库房、盗取镇库秘典、当众构陷一名亲传弟子?
全场众人听闻这番说辞,皆是面露讥讽,眼底满是不屑,无一人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跪地的几名心腹弟子闻言,身躯猛地一震,抬头望向身前背对着他们的林浩宇,眼底瞬间布满绝望与刺骨的寒意。
他们鞍前马后、忠心耿耿追随多年,事事为他着想、处处为他出头,如今事发露馅,却被他毫不犹豫舍弃,沦为替罪羔羊,这般凉薄自私、无情无义,彻底寒了几人之心!
大殿气氛愈发微妙,嘲讽、鄙夷、失望的目光,尽数汇聚在林浩宇一人身上。
就在此时,一道清淡平和、不卑不亢的声音,缓缓在大殿之中响起,打破沉默。
凌尘静静伫立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青衣随风轻扬,历经漫天构陷、万丈风波,依旧神色淡然、心境澄澈,无半分落败窘迫,亦无半分翻盘后的得意张扬。
他目光平静望向故作无辜、推卸罪责的林浩宇,字字清晰、句句铿锵,缓缓开口反问:
“首席口口声声说不知情,说是手下弟子私自妄为、与你无关。”
“那请问首席,白日当众对我百般刁难、无端加码惩罚、步步折辱施压,亦是手下弟子授意?”
“手下弟子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蓄意谋划这般惊天构陷大案,敢公然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