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的现在完全接不住自己闺女的底气。
院子里。
苏璃坐着那块大石墩子,手里捏着半块热乎的白面饼。他两口咬掉一半,就着咸菜嚼咽。
老巴克坐在对面的烂木头上,嘴里吧嗒吧嗒抽着劣质烟草。
“那几匹高头大马太惹眼。”老巴克吐出一口白烟,“镇上那帮兵痞子这两天正四处搜刮过冬粮草,你们这几匹马容易招祸。”
苏璃咽下嘴里的饼子。
“那更好,正好缺几个人跑腿。”苏璃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渣,“你们两个别在这破村子耗着了,收拾东西,明天套辆板车,跟我去自由城邦。”
老巴克拿烟斗在鞋底磕了两下。
“不去。”老巴克的回答干脆利落。
苏璃挑起眉。
“我在城邦买了个两层的大院子。”苏璃直接摆码,“前院种菜后院打铁,这村子里的烂泥路有什么好待的。”
老巴克站起身,走到那个闲置了几个月的打铁火炉前。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铁砧板。
“铁砧在这,根就在这。”老巴克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按在铁疙瘩上,“炉子里的火没彻底断之前,我哪里都不去。”
苏璃靠在石墩子上看着这老头。
这倔脾气,赛娜简直跟他一模一样。苏璃也不打算费口舌去劝,实在不行走的时候直接雇几十个佣兵把这破铁匠铺围起来算了。
砰。
本就破烂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几片碎木渣子砸在院子里的泥巴地上,四个穿着生锈铁皮甲的杂牌兵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
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黑脸军官,腰间挂着一把刀口卷刃的破铁刀。
黑脸军官一眼就盯上了院子正中间那三袋堆得老高的白面粉,还有案板上剩下的半扇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