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嘛,陈公子被老爷请去书房了。”
钟雨瞧着胸前一片湿润,懊恼的看着小丫鬟。
小丫鬟连忙低头道不是,嘴角却是无奈的撇了撇。
脸颊一凉,小丫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家姑娘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下丫鬟欲哭无泪,任由自家小姐揉捏着自己的脸蛋儿,眼神幽怨。
“走,陪我换一身衣裳,还有待会儿见了王也,你……”钟雨的话语中是满满的威胁。
小丫鬟急中生智,立马接嘴道:“我家小姐,天生丽质,貌美如花,知书达理,从来不喜欢舞枪弄棒,但是奈何造化弄人,天资太好……”
“打住!打住!说前面的就好,后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免了。”钟雨拿起桌子上的桂花糕堵住了小丫鬟的嘴,蹦蹦跳跳往后院而去。
小丫鬟将嘴里桂花糕拿在手心,瞧着一脸孩子气的小姐,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好的淑女呢?
“小姐你等等我。”小丫鬟撒腿狂奔,这么些年来,在钟府里,小丫鬟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就是这追人的速度。
自家小姐不靠谱,心累啊。
书房内。
钟柯拉着王也坐下,介绍着自个儿当年在战场上是如何智勇双全,如何的万夫不当之勇。
“别看我大老粗一个,平时却是酷爱读书,朝堂上的那些老王八,论起道理来,还不如我一介武将。”
“哈哈,伯父真乃文武双群,晚辈都嫉妒了。”
王也撇了一眼积灰已久书架,眼角抽搐,嘴上却是甜甜的应和着。
钟柯一脸相见恨晚,吓得王也不由自主的挪了挪屁股。
不一会儿,有下人抬着三坛子酒匆匆走近院子,钟柯哈哈大笑,上前提起一坛酒,走近书房,从书案的抽屉下取出两个脸大的酒碗。
王也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大碗酒,险些晕了过去,这是要往死了喝呀。
该死,这钟柯竟然是一个老酒鬼。
看着递在眼前的酒水,王也咽了咽喉咙,与钟怀碰杯一饮而下。
换了一身新衣的钟雨,像只粉蝴蝶,在钟府走廊里翩翩起舞。
突然间看到,父亲身边的亲兵抬着一个大酒坛从书房走出来,突然感到有一丝不妙。
钟雨匆忙来到亲兵身旁,望着空空如也的酒坛:“老头子又喝酒了?”
亲兵看道钟雨,立马将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说给钟雨,不是他不愿意为将军隐瞒,实在是眼前的小姑奶整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这钟府上上下下,若没吃过小姐的苦头,都不好意思自称钟府的人。
糟了,钟雨顾不得矜持,健步如飞,几个跳跃便来到书房门口,便听到屋内父亲的震天嗓音。
“陈兄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耍的一手好剑,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钟老哥,不瞒您说,您这酒量,我平生仅见,像您这么豪爽的人,这天下没有第二人了。”
“哎呀,陈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好,我爱听,你是个老实人,我就喜欢捞尸人,来,干了。”
“砰。”
听到屋内的兄弟长兄弟短的,钟雨气的浑身发抖。
此时,小丫鬟也气喘吁吁的感到了书房,看到自家小姐的样子,心中暗暗为老爷默哀了一分钟。
“小姐?”
小环小声试探。
砰得的一声,屋内两人闻声瞧去。
只见,书房的木门轰然倒塌,粉衣少女,面色阴沉,盯着钟柯,像是一座要爆发的火山。
钟柯一个冷战,酒意清醒了几分,一拍脑袋,慌忙道:“哎呀,为父突然忘了还有要事在身,雨儿啊,陈兄弟今日来找你,你们聊,为父先走一步……嘿嘿……先走一步……”
钟怀
柯匆忙往屋外走,只见钟雨伸出一只脚,钟怀‘哎呦’一声整个人来了面朝黄土背朝天。
“兄弟?”钟雨身上寒意森然。
钟怀来不及去整理衣冠,爬起身来,醉醺醺说道:“雨儿,别闹,为父有要事,你……”
“哎?钟雨,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王也摇摇晃晃起身,指着钟雨,:“没听说你有个姐妹啊,真……漂亮。”
钟雨俏脸一红,身后的钟柯朝着王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转身仓惶而逃。
府中下人见此,皆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这个人是谁,我不认识,我没看见。
钟雨走入书房,扶着王也,俏脸微寒:“老头子忒坏了,这么欺负你,我定要拔了他的胡子。”
王也此时头昏脑涨,看道钟雨在身边,响起今天来是为了找钟雨的,忍者腹中的翻江倒海,他说道:“黄玉……孙子……联手……干掉。”
终于,王也忍不住了,啊呜一声,胃里终于爆发了。
王也只觉得一阵心惊,因为此时他的对面,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