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3章 别浪费了(1/2)
“许悦,我这是为你好啊,”陈哲装作一脸诚恳的样子,“你这么优秀,应该找一个能给你更好生活的人,而不是一个连稳定工作都没有的户外向导。你想想,以后你们结婚了,要买房子,要养孩子,光靠他那点不稳定的收入,...溪水清冽,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四张脸——林雅诗眼睫微颤,指尖刚触到水面便缩回,咯咯笑着甩了甩手;许悦侧头看她,发丝被山风撩起,垂在颈边,像一缕温软的藤;宋雨晴蹲得更稳些,指尖悬在离水面两寸处,并未真的碰水,目光却沉静地追着那群小银鱼游过石缝;秦渊站在稍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掠过溪面,落在对岸斜坡上几簇半枯的芒草丛中——草叶边缘已泛黄卷曲,但根部仍挺直,茎秆粗韧,叶脉清晰,在风里微微震颤,像绷紧的弓弦。他多看了两秒。“秦哥哥,你盯着草看什么?”林雅诗顺着他目光扭头,歪着脑袋问。“没什么。”他收回视线,声音不高不低,“只是认出那是芒草,茎秆含糖,嚼一嚼能解渴,纤维拉力强,可以拧成绳。荒岛上没水喝的时候,我嚼过。”林雅诗眨眨眼:“真的?那……我们也能 chew 一下吗?”“现在不用。”他抬手,指了指她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的矿泉水瓶,“你带够水了。”许悦轻轻笑了声,站起身,拍了拍裙边沾上的浮尘:“听到了吗?专业野外生存人员说——别乱吃草,有水就别折腾自己。”林雅诗吐了吐舌头,蹦跳着往溪上游走:“那我们继续走!前面肯定还有更好看的!”石板路渐渐收窄,转入林间。枫树渐少,代之以高大的马尾松与青冈栎,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铁,落叶厚厚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松针混着腐叶的微酸气息浮在空气里。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过,只剩零星光斑,在人肩头、发梢、背包带上跳跃。林间偶有鸟鸣,短促清越,一声落下,三秒寂静,再一声起,仿佛守着某种古老节律。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山路开始缓升。右侧是陡峭山壁,覆满青苔与蕨类,左侧则向下斜延成一片开阔坡地,坡底蜿蜒着另一条溪流,比方才那条更宽,水声也更响,哗啦哗啦,如碎玉倾盆。“那边!”林雅诗指着坡下,“有座木桥!”果然,一座原木搭就的拱桥横跨溪上,桥身漆成深褐色,栏杆用麻绳缠绕加固,桥头立着一块木牌,字迹已被风雨浸染得模糊,只勉强辨出“观澜桥”三字。“这桥有点年头了。”宋雨晴走近细看,伸手抚过桥柱,“榫卯结构,没用一颗钉子。木材是本地红椆木,耐腐抗压,三十年内不会塌。”秦渊没说话,只低头扫了眼桥墩底部——那里有几道新鲜刮痕,深褐色木屑还嵌在缝隙里,尚未被雨水冲净;再往上半尺,桥面木板接缝处,有两枚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胶状残留物,在阳光斜照下泛着微弱的虹彩。他脚步顿了顿。“怎么了?”许悦察觉他停步,回头问。“没事。”他抬眼,望向桥对面山腰,“往前五百米有个观景台,视野最好,能看到整条溪谷,红叶和溪流都在一个画面里。”“太好了!”林雅诗已经跑上桥,“我们快过去!”她刚踏上桥面第三块木板,脚下忽地一沉——不是塌陷,而是整块木板边缘轻微翘起,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像老骨头伸了个懒腰。林雅诗吓得脚下一滑,身体歪斜,本能伸手去抓栏杆。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稳稳扣住她手腕内侧——不是用力拽,而是恰到好处托住她重心偏移的瞬间,指腹带着薄茧,温热而干燥。是秦渊。她晃了一下便站稳,仰起脸,脸颊微红:“谢、谢谢秦哥哥……这桥好像不太牢?”秦渊松开手,蹲下身,手指抹过那块翘起木板的边缘。木纹走向正常,无虫蛀,无霉变,但板底与横梁接触面,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纵向裂隙,裂口里嵌着一点灰白色粉末——不是木屑,质地更细腻,遇潮易结块,有淡淡碱味。他捻起一点,指尖搓了搓,又凑近鼻端。“是白蚁粉。”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三人同时止步,“有人在桥下撒了白蚁诱杀粉,浓度不高,但足够让工蚁带回巢穴。红椆木本身抗蚁,可一旦表皮破损,药粉渗入木质导管,三到五个月后,内部纤维会脆化。现在桥看着结实,实际承重力已经下降三成。”许悦脸色微变:“谁会干这个?”“不清楚。”他目光扫过桥头那块“观澜桥”木牌,又落回桥面,“但粉是新撒的,不超过四十八小时。而且——”他指向桥墩阴影处一处不起眼的凹痕,“那里被人用硬物凿过,故意破坏了原本的排水槽。雨水积在里面,加速药粉渗透。”宋雨晴沉默片刻,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那处凹痕与木板裂隙,连拍三张,调出放大模式仔细查看:“凿痕角度很刁,不是普通人随手砸的。工具应该是微型冲击钻配圆头钻头,力度控制精准,只为破环排水,不伤主体结构。”“所以是专业的人,有预谋地动桥?”许悦声音轻下来,“可为什么?这里每天游客不少,万一出事……”“未必为伤人。”秦渊抬头,看向观景台方向,“也可能,只是为了让人不敢走这条路。”林雅诗听得懵懂,却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那……我们还过去吗?”秦渊没立刻回答。他转身,沿着桥边缓坡向下走了十余步,蹲身拨开一丛茂密的野蔷薇——底下露出半截断裂的金属线,铜芯裸露,断口整齐,像是被钳子利落剪断。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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