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绝,但也不会怕事。
这期间风潋潋也时刻关注着宸王府的一举一动,可却半点消息都传不来,他的寒症发作应该在这一两天了,风潋潋克制不住自己担忧的心绪,难以想象饱受妖毒跟寒症的夜卿酒该怎么熬下去。
明晨呢?为什么也没见这来找自己?
之前为了帮自己留在宸王府,夜卿酒罚了他,难道是处罚过重,他到现在都出不了门?
风潋潋的脑袋中飘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有一种可能告诉她夜卿酒是真的不爱她了。
夜卿酒的消息没有,倒是从齐昭那里传来了云隐殇的消息。
齐昭找到风潋潋的时候,她正坐在宸王府对面的一个茶楼上。
“潋潋,手下有人查到了云隐殇的消息,就是之前我们说的那个小镇,前两天遭遇了一场动乱,有人在那场动乱中看到了一位穿着白衣的公子,手中握着一把剑,动乱结束后他拾到了一个剑穗,你看是不是云公子的。”
齐昭说罢,从怀中拿出剑穗放到风潋潋眼前。
风潋潋迅速拿起,脸上浮现了这些天来最真诚的笑容,“是他,他在哪里?”
齐昭沉了沉声,“那个小镇,无一生还……”
风潋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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