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旁插着把剑,它现在已经有了名字,叫做荒剑。
      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剑鞘,因为它比正常铁剑的更厚,更宽,也更锋利。
      所以一直都是用兽皮裹着,蛮荒域中那只妖兽雪狼的皮毛经过处理后变得更加结实,勉强可以包住锋锐的宝剑。
      风小寒沐浴着暖和的阳光,突然升起阵困意,打了个哈欠,将鸡腿连骨带肉共同嚼碎咽下。
      他刚从陈枫那里离开,即使是经过金光洗礼的肉身,在陈枫严格到近乎苛刻般的训练下也筋疲力尽。
      刚要趁着微风轻拂,细水长流的时候好好眯上一觉时,忽见陈唐出现在溪畔,还有个不认识的少年拿出只铜球探入水中。
      陈唐正笑着看着他,说道:“风师侄,好久不见了。”
      风小寒见他有些眼熟,想了想,这才想起自己刚来长明宗时,那群迎接郭明哲的人中有他的存在,但想不起排行第几了。
      他起身行礼,神态严谨到位,说道:“见过长老。”
      “免礼。”
      陈唐笑着说道:“当初在商量让你去哪个峰拜师时,我们都推荐了小枫,看来他果然教导有方。”
      风小寒也跟着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怕说错话了徒惹麻烦。
      病秧子说过: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最好闭嘴。
      其实陈枫只是指导了他修行法门,和传授剑法,他做人的道理基本都是何惜柔教的。
      陈唐并不知情。
      风小寒好奇的看着蹲在溪畔的少年,忽然问道:“他是谁,你们来这里在做什么?”
      “他是东方羽,我的徒弟,也是你的师兄。”
      陈唐说道:“山下的小镇里出了些事情,我们怀疑是清溪流的问题,所以来验水。”
      风小寒想了想,说道:“我刚才还喝了这里水,好好的站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唐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你没事不代表谁没有问题,更何况你也不一定没事。”
      他亲眼见到风小寒面容倦懒,打了个哈欠,与服用轻量铸龄丹的状态极为相似。
      陈唐隐隐有种预感,事情的源头应该就在这里。
      “什么意思,有人敢在水里下毒?”
      风小寒微微挑眉,说道:“清溪流水流不止,就算下毒也会随着水流散去,怎么会有白痴在溪中下毒?”
      陈唐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
      正当风小寒又要发问时,东方羽兀地发出一声惊呼,喊道:“师傅,就是这里。”
      东方羽跑了过来,将已经变形的铜球拿给他看。
      陈唐眉头紧皱,沉声说道:“怪不得就连青竹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