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遗迹很不对劲。
      本应该作为是陵墓的墨晶宫殿中没有他的遗体,或许可以像何惜柔解释的那样,人死后身归大道,但他们到了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就十分奇怪了。
      如果殿前那座白玉石碑是墓碑,可上面的碑文显然不是此间主人的姓名,而是对他的某种描述。
      有谁不会在陵墓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们想不明白的同时,有人比他们还要费解。
      ……
      ……
      寒风怒号,吹动雪花漫天,却掀不起黑袍的衣角。
      雪幕中一道微亮的光芒在远处闪烁不定,那是天地间唯一的光,所以十分刺眼。
      但如果不是二人的面具有古怪,可以屏蔽风雪,不至于睁不开眼的话,或许就会错过这道光。
      姜文看着墨秋,意思很简单,在问她要不要过去。
      墨秋指尖的罗盘清楚的显示,两人就在那里,应该是循着光源而去。
      可遗迹中的种种已经给予她太多的震撼,在这里事出反常必有妖,黑暗中忽然闪起的光怎么看都很值得怀疑。
      两人追杀他们,从遗迹森林开始,辗转灰色草原,再到无尽雪域,至少上千里路,那两个长明宗的弟子分明身受重伤怎么可能跑这么远。
      中却途只经过十分短暂的休息,而且还杀死了许多妖兽。
      难道他们的伤势已经痊愈,元气恢复如初?
      墨秋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草原与雪域的灵气之稀薄令人发指,就算是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寿命也会锐减。
      而一路上的种种迹象丢表明,他们没有盛放物品的空间法器,所以不可能随身带着足够多的丹药。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有如此顽强的生命?
      如果在其他场合,她会很想认识下对方,或许还能交个朋友。
      墨秋收起罗盘,向着那道光走去。
      姜文紧随其后,同时戒备着四周,不肯放过任何风吹草动。如果是他做决策,肯定不会去那个地方,因为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可他此行的任务只是保护墨秋,宗主吩咐过,此行除了完成烛九的任务,更要磨砺墨秋,不许出谋献策。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距离。
      当墨秋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虽然她早已经不耐烦了,她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尸体。
      锋利细长的獠牙紧密排布,如紧闭着的城门,高大雄伟的身躯中隐隐可以感受到它以往的霸道气息。
      可就是这样一只成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