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想必前辈对这秘宝也是很有兴趣,为了一件秘宝甚至不惜灭杀掉一整个家族,其阶品自然不会低到哪儿去,没错就是一件不弱于鸿蒙至宝级别的神器,至于是什么这个外公没对母亲透露过什么,加上被毁也无从考究,但其功效母亲还是知道些,好像是能够弥补一个人的天生灵根缺陷,修复甚至可以说是更换,让人可以拥有两种互斥元素灵根,完美契合,也就是修真界常说的水火同源。从这上与其说这是个秘宝不如说是一技法。原来他虽有着大势力出身,但天生灵根缺陷制约其境界提升发展,而且他更想要的是达到水火同源的境界,为此才苦心孤诣布下这一切。至于最后如何,结果是成功修复他的灵根缺陷,但有没有真的神技般达到水火同源的境界,应该没有,毕竟上古流传的一个说法而已连个成功案例都没有,失败也是意料之中,而这方法,就是用自己的骨血献祭,夺他人为己用,这也是后来母亲告诉我的。当时那贼人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也是这一点我才幸免于难”
“经历了这一切,看到了这人性的丑恶,为了宝物不惜灭族杀人,为了境界提升更进一步不惜毒害自己的骨肉,你母亲便对修真,对这个由于力量造成的混乱不堪的世界绝望,也就禁止你修行?”封晟问道。
“对,这是母亲不修仙的原因,但让我彻底心灰意冷却是故事后来的的发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称与你有缘增你功法还为你灌顶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人或者是他所派来的亲信吧?”
“嗯,”冷光济轻轻点头,肯定说道,
“后来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手段,母亲想带着我隐居山林,却不曾想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一面派人伪装是魔教中人追杀母亲,一面又是上演英雄救美般的伟大,口口声声说着他是我的生身父亲,却用计将我最爱的母亲杀害害怕她对我说出全部的真相,毁了他父爱如山的形象,却不知道我早已经知道一切。我想杀了他为母亲报仇,可我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又如何敌得过,想着既然不能杀了他为母亲,为外公一架家报仇,但至少我能自我了断脱离这一切,却被他阻止,在我体内中下禁制让我无法自残,甚至想强迫我回到他的教派之中做他的继承人。血浓于水,骨肉亲情,还真是伟大得很啊!后来我逃了出来,想着对方是凭借我身上的真气感应到自己,同时也是对这个修真世界的失望,想着封印自己的修为平平淡淡做一个凡人,终了一生也好,那几年我过得是极其痛苦,整日借酒消愁,直到我遇上了月桐”
说着说着就又聊回到他跟秋月桐之间的爱情故事上去了。
“前辈你说,究竟是人心本身太过于险恶,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是说因为有了不应该出现的力量,放大人内心的丑恶,恶念丛生,让人在力量面前迷失自我内心的良善,这才滋生世间种种罪恶?”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或许都有吧。”虽然自己在修行上是他的前辈,在实力上也甩他十万八千里,但这种事还真不是靠实力说话,资历也未必管用,就看个人的人生经历如何了,横看成岭侧成峰,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有的人生而幸运,坐拥一切,让人不敢侵犯,就是他看到的丑恶不过是人的虚伪做作,但有的人太过倒霉,承受社会最底层一切的丑恶,实难两说
在一天的飞行,冷光济和封晟聊了许多,情绪上也甚是愤懑,对那个人,对龙家,对一切阻碍他和秋月桐的人怒气值上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前边就是冰月城了,作为一个拥有龙家,秋月宫强大势力的城市,冰月城好歹也算是个大城市,就势力实力上比剑皇城也是不遑多让,不过论及富庶程度,剑皇城靠着炼器发家经济上那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比起自己的流云城那就更是天差地别,不是说没有什么好的经济产业,而是战争——教派,家族,国家之间的战争,无论多么繁华的城市在战争的炮火之下都会被打得一穷二白!
封晟一行人还没着陆,仅是到了冰月城范围便遭到敌人的偷袭——冰月城没有一个像自己流云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