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尘大致估算出【仆】的实力后,微微点头
可以反攻了。
他正考虑如何进行反攻。
突然一个帮众声音嘶哑得奔跑着喊着“不好了,不好了,井水被人下了毒!食物好像也被人下毒了。”
所有帮众眼中充满震惧。
食物没了还好说。
井水没了,那就真的完了。
大家虽然都玩修炼,但是水是生命之源,在这种被围困的状态下,没了水补充,体力就会瞬间下降。
到时候敌方打进来,大家拿什么和人家拼。
这时候,钟声又响,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开始唱“困兽犹斗,垂死挣扎!狮心会的废物们注意了。再敲一下,就是你们的末日。”
铁狮面沉似水“我们背水一战吧,将所有还有战斗能力的帮众集合起来,集中力量出去和他们拼死一战。”
铁狮恳求似的看着羽尘“少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和【仆】的这些藏头露尾的小人们决一死战,死也死得轰轰烈烈。我不想死得那么窝囊。”
铁狮这时候也终于领教到了【仆】的可怕。
难怪当年比狮心会强十倍的云修宗,也被他们给灭了。
而此刻狮心会众人一个个视死如归,打算用自己的勇气,谱写最后辉煌。
然而羽尘此刻却比他们镇定许多,也轻松许多。
敌人的真面目渐渐浮出了水面,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
这样才更容易对付。
羽尘笑了笑“铁狮,你说得太严重,还不到寻死觅活的地步。你们想出去杀敌,决一死战?可以!等我的风。”
铁狮一脸茫然“风?”
羽尘却开始故意卖关子了,他微笑说“好了。我答应你们,以后会给你们和【仆】决战的机会。不过,首先,我们得除掉帮中内奸。”
铁狮惊讶“我们有内奸?”
羽尘目光转向刚刚那个向大家报信,说水里被人下毒的帮众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庞庆。”
“这井水之中的毒无色无味,你怎么知道水里被下了毒。”
“因为。。。。”庞庆愣住了。
羽尘一直都在感受附近的灵气,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人潜入下毒。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是自己人干的。
所有狮心会帮众也瞬间恍然大悟。
对啊,水里的毒无色无味,这个庞庆怎么知道的?
这下就连最笨的人也清楚了。
毒是这庞庆下的。
也真是智商不高,不适合干内奸这种工作。
这个庞庆关键时刻,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他不死,谁死?
羽尘也不想在这庞庆身上浪费时间,如此蠢的人绝对不是【仆】的核心人物。
他一挥手“拉院子里,活埋了。”
庞庆吓得大哭“不不不,我是被逼的。少主饶命啊。”
然而,不管他怎么求饶,都不管用了。
叛徒自然得有他最凄惨的下场。
羽尘处理叛徒之后,接下去就要做正事了。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回头对金蝉子说“和尚,我要借你一样东西。”
金蝉子“我一穷和尚,身上也就一件袈裟值钱,你要就拿去好了。”
羽尘“你的袈裟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金蝉子“那你要借什么?”
羽尘“你的脑袋。”
一道剑光闪过。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金蝉子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从他的脖子掉落了下来。
※※※
另一边,眼看着寅时将到,狮心会却迟迟不投降。
【仆】的组织成员都很焦急。
黑暗角落中,那些个黑衣蒙面一个个很是生气。
“妈的,狮心会这种小帮派也敢作死?”
“赶紧把他们灭了,我们好去迎接少爷。”
“少爷难得来一次,若是不能让他高兴,我们这次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放心,我已经让仇笑带人去迎接了。”
“这次都专心对付狮心会,那个和尚是心头大患,一定得除掉才行。否则后患无穷。”
正说着,巷子深处,远远走来一个黑衣少年。
只见他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缓缓进入【仆】的封锁线。
只见盘子上赫然放着一颗和尚的人头。
那黑衣少年举高盘子,大声说“请【仆】的众位大仙不要再袭击我们了。狮心帮愿降。现献上金蝉子头颅一颗。请大仙们恕罪。”
一众黑衣蒙面人见状,哈哈大笑“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