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富下意识大叫一声,惊恐的朝着门口望去。
只看到身着军装的少年,把玩着手里的枪,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儿子拿了人家东西就该还回去。”
燕破岳径直走来,看了曾大富一眼:“本帅耐心不多,再往前走一步,下颗子弹打的便是你的脑袋。”
吧唧。
曾大富咽了一口唾沫,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大帅!在曾家后院发现了一个喇嘛!”阿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个什么密教的!”
密教的人?
燕破岳跟九叔相视一眼,早晨吃饭时他们还在谈论密教的人,没想到那两人竟然来了这里。
两人朝着后院过去。
阿威则是拦住了曾大富,笑眯眯的说:“知道那是谁吗?那可是整座潇湘的大帅!我劝你老实点,否则你有几个脑袋够他枪毙的?”
曾大富有苦难言!
………
曾家后院花草葱茏,绿意盎然。
只是在后院中间却坐落着一座宝塔,宝塔周围贴着符箓,那两个密教的人便站在前面。
燕破岳哂笑,没想到这两个密教中人,却是一男一女。
男人周身缭绕着稀薄的灵气,看起来确实是会点法术。那位女孩却灵气全无,只是普通人。
“果然是密教中人。”九叔望着那男人:“我们与阁下没有纠葛,烦请阁下将曾长寿交出。他吸取了其他人的精气,必须尽快归还,否则一旦被他身体耗光,另外一个人也活不成。”
密教大师笑吟吟的:“我看阁下打扮,应该是道门中人。既然是道门中人,就应该知道天命难违,这一切都是天命。我正在为曾少爷加持赐福,这几天内他都要呆在宝塔内,至于被他吸取精气的人,只能说一切都是命。”
九叔被他念叨的脸色发青:“歪门邪道,算是哪门子的天命?”
“说不过我,就说这是歪门邪道?”密教大师依旧笑着。
九叔为人正直,不善耍嘴皮子。燕破岳按住九叔肩膀,缓缓嗤笑:“这么说,你是不想交人?”
“不是我不想交,而是天命不让交。”密教大师转动着手中佛珠:“各位请回。”
“那如果…我非要带走他呢?”燕破岳耐心逐渐被耗尽。
密教大师露出一抹自信的笑:“这座宝塔是专门打造,普天之下除了我们父女之外,其他的人根本没办法打开,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
“是么……”燕破岳突然冷笑,他大手一挥,阴兵顿时站满整座庭院:“不想死,就赶紧滚!”
轰!
阴兵磅礴的阴气骤然勃发。
经过酒泉镇煞气滋养,阴兵早就齐刷刷升到三级,如今实力个个都相当于红衣。
按照眼前这位“大师”的实力,碰到一只红衣都扛不住,更别说被红衣给包围了。
“噗!!!”
一位阴兵举起手中武器,直接将这位“大师”轰飞十几米远。他重重倒在地上,一脸惊恐。
“爹!”那位密教女孩看到这幕,焦急的大喊一声。
燕破岳缓缓转动脖颈:“本帅今天就看看,你这座宝塔是不是真那么厉害!给我砸!”
砰!!!
几百只阴兵同时出手,这座号称天底下谁也打不开的宝塔,顿时被轰的稀巴烂。
密教大师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他哆嗦着开口:“对,对不起,打扰了。或许…这就是天命!”
说着。
这位密教大师拉住那位女孩的胳膊,低声道:“快点扶着为父跑!快点!!”
女孩一愣,但还是飞快的拉起那位大师就跑。
·· ···求鲜花···· ····
这一幕看的九叔目瞪口呆。
就在刚刚,这位大师还一副“佛法高深”的模样,结果现在却跑的比兔子都要快。
“收!”
燕破岳收起阴兵,看向宝塔里面的曾长寿。
果然如九叔所说,刚刚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的却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此时已经昏迷。
燕破岳抬了抬手,招出两个纸将,将他抬走。
……
距离胡秀秀家中越来越近,燕破岳拿出一把伞,将胡秀秀的魂魄召唤到伞下,避免阳光照射。
“等会你自己跟你母亲解释。”
燕破岳并不当多费唇舌,毕竟这些事情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胡秀秀忙的点头:“多谢恩公!”
胡秀秀家住在村子北面,房屋并不算大,此时挂满了白布,里面很隐约传来哭泣的声音。
九叔出道很早,一眉道长的名号算是威名远扬。
他率先进去给胡秀秀的母亲胡姑,大概的讲述来龙去脉,而后又帮着胡姑开了阴阳眼,让母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