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就连我这身为随军军师的,恐怕都难脱干系.
尔等要想活命,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剩下的将领面带不甘,齐声说道:“兵力估算错误,彼军势大难敌,此皆非我等之过.
而且我们还不是主将,大军的指挥权不在我们手里!还望军师替我等美言分辨.”
许攸摇头说道:“难!难!难!虽说此战之败,非是我等之过错.
可是,朱灵加你我两路大军的失利,那可是总共十五万兵马的损失,再加上,幽州军马能在这里悠闲布局,,恐怕渤海城的淳于琼也使凶多吉少了.
那又是十万兵马的覆灭.
再加上中山郡三万兵马的灭亡,以及散在冀州各地的兵马.
现在本初公能控制的兵马数量也就十几万了.
如今兵力对比逆转,本初公灭亡在即,他又焉能放过你我这罪魁祸首”
一干将领门听了许攸的话,更是不忿地说道:“军师,难道我等就此含冤待毙不成”
许攸阴沉着脸说道:“含冤待毙.
倒也不至于此,如若各位将军听我之言,也未尝没有一线生机.”
一个将领诚恳地说道:“还请先生直言,救我等之性命.”
另外一个曾经犯了小错误,差一点被袁绍杀头的将领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昔日先生就曾救了我等一命.
我等自应以先生马首是瞻.
就是先生让我等反了.
我等也随着先生.”
许攸闻听,心里面高兴.
可是许攸一想到袁绍,又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之祸,皆是袁本初叛逆谋上,贪心不足所致.
而且他好大喜功,志高才疏,好谋无断.
又不听我等的良言相劝.
如今我们冀州落得如此下场,这都是袁本初寡恩薄义惹得祸.
咱们再呆在这里,也不过是给他陪葬而已.
不如你我另寻明主如何”
这一干将领自然是熟知袁绍的脾气,对他的行为也是十分的寒心!袁绍此人名义上是招贤纳士,可是实际上却是十分注重门阀之见,对于那些出身不好的人,是十分不待见的!所以此时这一干将领当然不愿意给袁绍陪葬了.
只是突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何人可以投靠.
其中一个将领盘算良久,也不知道该投靠何人,不由得茫然问道:“依先生之见,当今之世,何人才可算是明主”
刚才说要跟着许攸反叛袁绍的将领也低声说道:“我看幽州之主,当今秦王殿下雄图霸略,武勇无人可敌.
今冀州灭亡,只在片刻之间.
要不咱们投靠秦王殿下,你们意下如何”
许攸闻言却是冷笑道:“嘿嘿.
秦王殿下的武勇确实可称天下第一.
倒也算得上是一个明主.
可是,如今秦王殿下手下,高手云集.
即使是颜良,文丑之勇,恐怕也不得施展.
何况你我这败军之将况且,咱们原本任职袁本初的门下,如今袁本初即将灭亡,咱们却临阵投敌,俗世之人,不知真相,咱们恐怕也要遭到天下人的耻笑.”
许攸此言一出,这些人立马想起来了,颜良,文丑在冀州已经是最厉害的武将了,可是如今幽州那里比颜良,文丑有本事的人更多了去了.
到时候,恐怕自己这两个乞求活命的败军之将,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自己在冀州已经算是寄人篱下了,难道现在还要在幽州寄人篱下吗这可与自己二人的抱负不符.
故此,一干将领互相看了一眼,皆诚心诚意的向许攸请教道:“如不是先生名言,我等险些误事.
我等多次蒙先生指点,当以先生马首是瞻.
先生您就明说咱们该投谁吧.”
许攸这才满意地说道:“蒙各位将军错爱.
余自当进一份心力.
当今之世,除秦王刘恒之外,那兖州之主——曹操,曹孟德,那也是一代的人杰.
想当初,孟德公举义旗,传檄文,招天下英豪共讨董卓.
那是何等的大义.
让盟主于本初,又是何等的气度.
战国贼,出谋略,天下群雄,有目共睹.
独身追击董卓,又是何等的忠义,神勇.
如今孟德公坐镇兖州,司隶两州之地,兴水利,安流民.
统兵五十万,实力早已经超过了袁本初,可他却敬奉三公,善待朝臣,深受朝廷的信赖.
那幽州的秦王殿下也是朝廷的一员,他受先皇托孤之责.
对朝廷也是忠心无二.
当然不会与孟德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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