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处理不当,那可就真成了许攸说得那样,军心涣散.
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礼贤下士,求贤若渴,爱才如命的名声,那也就全都毁于一旦了.
此时.
就连程昱也不得不向曹操请罪道:“昱思虑不周,有此疏漏,还请丞相降罪.”
这倒不是程昱认可了,许攸的言论,只是许攸扣的这个帽子,实在是太大了.
挑拨曹操宗亲的关系,涣散曹操部队的军心.
而且还有以往的实例为证.
虽然程昱打跟了曹操的那一天.
就做好了在曹操手下,扮演一个恶人的觉悟,一直承担哪些有损,曹操光辉形象的阴暗面工作.
可程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仍然担不起这个骂名.
这可是会引起,曹操手下最大的那个集团.
曹氏一族和夏侯氏一族完全仇视的骂名.
尤其是此时已经挑明了情况下,即使是程昱想承担.
可曹操仍然会因此而受到影响,那程昱就更没有必要承担这个责任了.
曹操此时也无心理会程昱和曹洪了.
随便的安慰了他们几句,注视着许攸说道:“子远,既然咱们不能敌对刘恒,以避免把刘恒滞留在咱们这里,咱们也只有依照刘恒的信件,安抚刘恒和拖延时日这两种手段了.
可咱们若是安抚了刘恒,那必然会引起袁术的敌视.
到时候,咱们还是中了刘恒的计策,让刘恒不费气力的从中渔利.
如今咱们连拖延时日的办法,那都是中了刘恒的计策.
难道那刘恒就有如此厉害竟能计中套计.
难道咱们就没有万全之策了吗还请子远以教我.”
曹操表面是非常诚恳地向许攸请教,可曹操心里恶毒的想着:你小子把一切的道,都我给堵死了.
你要是没有什么好主意的乱说,我一定给你来个好看.
面对曹操的请教,许攸心里除了得意,还是得意.
应对1刘恒的计策,许攸当然是有的,虽然许攸一开始没想到,可许攸在听了程昱的计策后,许攸当然想到改进和完善的方法了.
许攸得意洋洋的说道:“其实办法很简单,刚才其实已经说过了,那就是拖!拖延时间,也许对刘恒没有办法,但是对于袁术这些人,却是能起到作用!他们不过就是要个说法而已.
咱们只需派一个能言之士,向他们明言:咱们是受了刘恒的胁迫,被那刘恒以孟德的宗亲——曹仁将军生命安全相威胁.
孟德为了顾全同宗之义,手足之情,不得以之下,放那刘恒一条生路,并赦免刘恒的罪过.
而且咱们还被刘恒勒索了,五十万石的军粮.
如此一来,他们也就不能因此归罪咱们了.
而孟德仁义,爱才的美名,也会因此天下流传.
这对孟德今后的发展,那也是大大有利的.”
听了许攸的话,曹操等人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如今之计,也只有按照许攸说的去办了!不过光凭着,似乎还是没有完全解决问题!看到他们的表情,许攸也明白这一点,于是许攸就接着说道:“至于那刘恒退回幽州之后,咱们针对刘恒的围攻.
咱们只需应个景而已.
正好咱们的青州刺史,钟史大人,正在聚集兵马,准备攻打刘恒的北海.
咱们即可以此为借口,说为了使刘恒首相顾,延长刘恒的防御阵线,准备以北海为突破口,攻打刘恒的冀州.
那北海,不过是一伙黄巾马贼窃,归降刘恒的城池,对刘恒来说,无关轻重的很.
而且刘恒已经占据了,并州,冀州,那北海地属青州,刘恒得此北海,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得很.
那刘恒也不得不利用,原北海国太守孔融来管辖此地.
那投靠了刘恒的孔北海,腐儒之士,但知舞文弄墨,发展农耕,不知修缮兵备,兵力有限的很.
咱们对此不用投注太大的兵力,即可实现咱们佯攻的目的.”
说到这里,许攸笑着说道:“如果不是咱们需要一场小的:战争,来掩盖咱们避免和刘恒主力动手,暗中发展的真相,咱们只需要一张天子的诏书,那孔融必定奉诏而降.
咱们有了北海的战争,那已经对袁术他们有所交待.
而除了北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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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其他可以攻击刘恒的要地,不过就剩下咱们占据的官渡,以及西凉军占据的潼关而已.
而据那颜良等人所报,刘恒于黄河渡口,置有大量的水军,雄踞黄河之上,无人能敌.
咱们正可以以此为借口,说咱们正在大量的操练水军,准备强攻官渡.
如此一来,咱们表面上那是两线作战,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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