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可等的时间太久了.
来来来.
休要废话,吃我一刀!”
说罢,催马轮刀就砍.
这一刀真是玄妙无比,大刀在空中划过一个亮丽的弧线,每前进一点,都借上一分的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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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这把刀的力量蓄足到十分.
天下将无物可挡.
庞德那也是识货的人,大吃一惊,连忙催马举刀相迎.
庞德十分清楚,对面的这一刀,万万避不得.
只能在来将蓄力十足之前破坏掉这一刀的刀势,否则,那绝对是一刀两断的下场.
“嘡!”
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庞德的马匹和对面来将的马匹全都稀溜溜暴叫,立起前足,止住马步.
庞德终于赶在来将蓄力十足之前接下了恐怖的这一招.
万幸的是,从幽州传出来的马鞍,马镫,让庞德坐稳了身形,并没有从马背上摔下去.
啊!好大的力气!庞德暗暗的吃惊.
“哈,哈,哈.
痛快!好小子,有两下子.
能接住爷爷我一刀.
你的本事也不赖嘛.
来来来,咱们再玩上几合.
这会让你先动手.”
没等庞德有所反应,对面的来将又兴高采烈的叫嚣道.
庞德这个郁闷呀.
这都什么人呀二话不说,就知道动手.
怎么这么楞呢庞德到不是怵头对面武将的功夫了得.
而是庞德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庞德除了要斩将立功之外,试探对方的虚实,那才是庞德出战的真正目的.
故此,庞德大喊一声:“且慢!”
“怎么怕了看你身手不错,若是投降你家爷爷.
你家爷爷饶你不死.”
“呸!好大的口气!你且通名报姓,某庞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庞德气愤地说道.
“哇呀呀!吾乃震西军,左营折冲将军,河北上将张郃是也!贼将!你死在爷爷的手上,你也不冤了.”
张郃暴笑道.
庞德怒喝道:“贼将休要猖狂.
待某取你的向上人头.
说罢,庞德催马抡刀与张郃战到了一起.
百余合不分胜负,两人的马匹都有些疲累了,速度也有些放慢了.
这是,庞德的后方,铜锣之声响起.
庞德虽心又不甘,可碍于军令,也只得大声吼道:“张郃,今日你我胜负未分,暂存你的狗头于你的颈上,来日某家定取你的狗命.”
说罢,打马向本阵跑去.
张郃也不追赶,昂首大笑道:“你小子跑慢点,爷爷我不追你.
今日爷爷打得过瘾.
爷爷我等着你.”
庞德羞怒的跑回本阵向马超问道:“少主.
我与张郃胜负未分,因何唤我回来”
马超皱眉的说道:“令明,敌势以明.
短时间无法取胜,多做纠缠无益.”
原来,沉浸在战斗当中的庞德并不太清楚周围的动向,可刚才在后面观阵的马超,可是一直在:心惊不已.
早在张郃领兵出来应战的时候,马超就对张郃的部队会如此快速的反应而感到奇怪.
可是,当张郃大营号角连天响起的时候,左首第二个大营竟然也涌出了大批的军马,半空中高悬一面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魏’字.
虎视眈眈的威胁着马超军队的侧翼.
当时马超就有点心虚,自己的军队那可离开大营老远的了,李儒,张勋他们说的支援,那也不见踪影.
这要是自己军队的侧翼遭到敌军袭击,那自己腹背受敌,自己这个损失可就太大了.
故此,马超在看到庞德不能轻易取胜的时候,不敢替换庞德出阵,而是叫庞德回来,撤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这也是该着马超倒霉,关羽这回带来的十万援兵.
正好赶上魏延,张郃军校毕业.
这也就让关羽一块给带来了.
按理说,张郃早就毕业了.
张郃的为人聪明,刘恒军校对于这种猛将的培养也比较简单,当张郃成功被洗脑后,那也就没张郃什么事了.
奈何魏延这个人比较有韬略,于是魏延受到了刘恒军校的重点培养,这帮政教处的高人,从魏延的出身开始,掰开了,揉碎了,详详细细的给魏延分析,讲道理,摆事实.
彻彻底底的统合了魏延的思想.
魏延和张郃本来也是苦孩子出身,在这帮政教处的高人帮助下,魏延彻底的悔悟了.
魏延的思想境界有了质的改变,认为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