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死后,他们这些人为了免去护卫主帅不利的罪名,好向董晃有个交待,他们肯定会把自己部队完全赶尽杀绝的.
虽说自己的部队,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可是三万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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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家三十万的部队,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这些部队,撑死能杀死他们十万的兵马,那自己的部队也就被拚光了.
虽然马超已经想到了冲动的严重性,但是,马超手下兵丁的伤亡,以及心腹庞德的生死不知,这让马超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马超抬腿,一脚把李儒踹了出去喝道:“李儒!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就因为你的胡乱指挥,错施号令,我手下死了多少的士兵,我的大将庞德,至今生死不明.
这些,你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况且!你李儒久经战场,以你之能,你焉能犯此弱智的错误.
分明就是你准备坑害我们两家,才故意如此指挥的.
要不然,昨天你还提醒我们两家不要犯这个错误,怎么今天你自己到犯了这个错误呢今天你要不是说个清楚,我和张将军绝对饶不了你!”
马超主意打得挺好,如果李儒真是有什么可以原谅的,既然事实已经造成了.
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么就借此向李儒索要一些赔偿,反正战争没有不死人的,既然自己带着人来了.
死人那就早在意料之中.
只是一定要叫他们死的有价值一些,决不能让他们白白的死了.
反之,若是李儒没有什么可以原谅的,那李儒就是开什么条件,自己也决不能放过他.
只要能把张勋也拉上,张勋好歹还有十多万的兵马,自己和张勋联手,突然间给他们来个窝里反,从里往外杀,那也未尝没有和他们一拚之力,等赢了之后,自己席卷了董晃这里的财富,然后快速撤回天水.
那董晃那个废物又能奈自己如何李儒三十万的部队,辎重,粮饷,马匹,盔甲,再加上当地的财富,有这么多的财富.
即使自己和张勋平分,那多少也能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让自己没白来一趟.
“马将军,我冤枉啊.
这事真的不怨我.
这都是那两个废物的过错.
我自己的部队也因此差点回不来.
幸亏这命令本来就是我下达的.
所以我反应的也快了一些.
这才组织好士兵,安全的退了回来.”
李儒可怜兮兮的向马超解释道.
马超被李儒说得有点糊涂,这里面怎么又出来两个废物了马超不解的向李儒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详细点.”
李儒咬牙切齿的说道:“马将军,你来看,就是那两个废物!”
说着,李儒用手一指.
马超顺着李儒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桌案之上摆放着两个人头.
还没等马超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儒又接着说道:“这两个废物就是我的正副传令管——刘卫,秦平.
平日他们轮流随侍在我的左右,办事倒也稳妥.
最近几日就是这刘卫在我的身边听用.
咱们计策商量好了之后,我再三的叮嘱刘卫,让他一定要把信号更改的消息,逐个的传达到各个营盘.
这小子倒也听话,亲自跑了一晚.
结果沦着雨,转天给病倒了.
本来他病倒了倒没什么,可这个该死的废物,他传遍了所有的营盘,却偏偏没有告诉他那轮值得的副手秦平.
也许他认为今天会是他本人来给我传令的.
可结果,他病倒了,那个…秦平就自然而然的接替了他的工作.
他们二人轮值,那是常有的事,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满以为他们都交代清楚了.
可在战场上,我看到关羽他们的五营兵马尽出,对咱们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的兵马,一个个盔明甲亮,行动整齐,不可能是假的.
我当时就怀疑这关羽这几天对咱们的挑衅,示之以弱,不加反击,会不会就是为了今天引咱们的军马出动,给咱们来一个狠的.
接着,我看到关羽的左右:各营的兵马逐渐展开阵势,我就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我怕关羽他们的包围阵势一旦完成,那咱们所有的兵马就全都回不来了.
因此,我果断的下令撤退.
可是那个…该死的废物,在我说完撤退之后,立马就到后面传令:鸣金.
我一听锣响,我就知道坏了.
我连忙重新传令了,这才止住了锣声,可是关羽的部队在升起了那奇怪的灯笼之后,他们的军队就展开了突击,本来我还想和二位将军共进退的.
可是说一句不怕二位将军笑话的话.
我的这些士兵,屡次败在幽州军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