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军乃边关之主,负有守疆之责.
万万不可轻易涉身险地.”
太史慈想了一下,摇头说道:“胡人狂傲,我若是不去,必被他们笑为胆小.
我受辱不要紧,却难免坏了大王的威风.
大王自攻克辽东以来,攻无不取,战无不克.
塞外各族,无不俯首称臣,无不敬服有加,一直都安守本分,不敢再触犯咱们大汉天颜.
而如今,他们不知何故,胆大包天,又起兴犯之歹念,若是我再不敢应邀前往,大王打下来的这些威风,被被那些胡人抛之脑后.
咱们也必被他们小视.
这样反倒助长了胡人的士气.
若是因此令那些不知深浅的胡人,全都倾全力出战,即使是咱们能够打胜,那也必定会大大消耗大王的兵力.
故此,我一定要前去赴约.
灭灭他们的威风,胆气.”
陈震不同意地对太史慈说道:“将军,有道是:帅不离位.
您孤身涉险,咱们的大军何人来加以指挥而且,胡人不晓礼仪,若是那些胡人加害将军或是扣押将军,并趁将军不在边关的时候,进犯咱们的疆界,咱们如何加以应对须知,两军作战,咱们的主帅不在,咱们的军心必定动摇,而且指挥调动军马也肯定不会顺畅,若是因此咱们边关有失,将军岂不成为罪人况且,胡人牧马寇关,善野战,而不善攻城.
即使他们能够再次集聚数十万的军马进犯咱们,咱们依托城池,凭借咱们的十万精兵,防御他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
等咱们胜利之后,秦王殿下的威名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而且咱们还可以借此对那些进犯咱们的部落加以讨伐,使秦王殿下的威名更加荣耀.
将军又何必因此而以身犯险”
太史慈摇头说道:“先生单知军略,不晓民风.
故有此说.
两国比邻,一国势弱,然士气旺盛,胆气十足,彼强国,不敢辱也.
然,两国比邻,一国国事强盛,军力鼎盛,但士气低迷,行事畏缩,彼弱国,也敢不断进犯,以求吞之.
故,士气不可轻灭.
今之况,正是如此.
胡人不晓礼仪,只知强横,若是我等被其小视.
即使我等能在以后的战争当中战胜他们,他们也只会觉得那是他们的运气一时不佳所致.
肯定还会接连不断的来骚扰咱们,攻击咱们.
只有咱们始终都令他们敬服,才会一劳永逸的,震慑他们.
故此,为了大王的边关今后能够安宁,我百死不辞.”
说到这里,太史慈昂首笑道:“况且,昔日,赵人蔺相如,手无缚鸡之力,孤身使秦王,完璧归赵.
渑池之会,视秦国君臣如无物.
今朝,我学艺十余载,虽不敢言天下无敌,那也是少有对手,如今我更学万人敌.
那些蛮夷,虽有千军万马,我何惧哉”
随后,太史慈又非常诚恳地对陈震言道:“然而,先生所言,那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我走之后,边关上下,大小军情,可由先生代之.
若是我一去不回,先生务必要严守边关,坚守不出,等待大王支援.”
陈震一听,知道太史慈心意以决,那是劝不了的了.
陈震虽然还觉得太史慈有点迂腐,可是也不得不佩服太史慈的忠义.
为了大王刘恒,以及边关百姓的生活,太史慈真是不怕死啊.
事到如此,陈震只能提醒太史慈道:“将军此去,胡人必有所谋,纵将军去,将军亦当有所准备.”
太史慈点头说道:“不错,可令严泰领铁甲骑军一万,伏于沙拉木伦河以南二十里接应与我,待我响箭为号,迎我归来.
若是我日落之前,均无号令,那就让他们自行回转,准备应战.”
随后,太史慈如期赴会.
结果,太史慈这么一按照约定,单身独骑的前,这还真把那些个部落的首领吓了一跳.
在这些部落首领的印象中,汉人是不会有这么大胆子敢一个人独自前来的.
因此,这些首领根本就没备过如何迎接太史慈,以及如何应对太史慈.
现在可好,太史慈一来,这可真把这些首领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古狼族首领卓斯托托单于就跳了出来喊道:“好一个狂妄的家伙.
他真敢一个人来了.
他也太不把咱们看在眼里了.
来人!把那个…狂妄的家伙剁了喂狗.”
莫护跋等一干单于,立马齐声附和.
唯有中部鲜卑首领轲比能单于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