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什么提速一说,直接就是二百四十迈.
那呼呲瀚,呼呲罡虽然也是终生在马背上打滚的人,骑的马也是非常的不错,可对于太史慈这种突然间就能把马速提到如此速度,那也是大吃一惊.
可就这么一惊的工夫,那太史慈已经马到人到了.
此时,那呼呲瀚,呼呲罡的兵器还在:半空中举着呢,太史慈对这两个没法沟通的家伙也没客气,随手就给了离自己比较近的呼呲瀚一枪,不过,太史慈为了不出人命,太史慈这一枪可不是…点刺出去的,而是拿枪:当棍使,平着抡出去的.
就这,太史慈还掐着劲呢,要不然的话,就太史慈这一下抡圆了,就算是打在腰上,那也绝对的骨烂筋靡.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一枪撂倒了呼呲瀚,那呼呲罡也有点明白了过来,可是还没等呼呲罡的兵器落下,太史慈的白银枪:,顺着刚才的枪势,围着太史慈的腰间打了一滚,那白银枪:的枪尖就跑到后面去了,可那白银枪:的枪:攥,那可就闪电般的打在了呼呲罡的胸口.
‘咣啷’一下子,呼呲罡胸口的护心宝镜就碎了.
呼呲罡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口血喷出来,那就栽倒在了马下.
缊纥提在后面都快看傻了.
太史慈是嘛力气,缊纥提那可是清楚地很,在缊纥提的印象中,既然太史慈这两下都打实在了,那呼呲瀚,呼呲罡,那就应该被打烂了.
可是,缊纥提看得清楚,虽然呼呲瀚,呼呲罡都被太史慈打晕过去了,可是他们还能呼呼的喘气,那说明他们的性命无忧,只是被打晕过去了而已.
可是,越是这样,对于缊纥提来说,就越是难以理解.
在缊纥提的观念里,打仗,那就看是谁的力气大,力气越大,出招越快,那就越能取得胜利.
但是,力气这东西,只能是铆足了劲打,那才能产生速度.
可现在,太史慈枪法的速度,那是缊纥提难以想象的,而太史慈的力气,那也是缊纥提领教过的,可现在,太史慈愣是没把那两个人打死.
太神奇了.
缊纥提顿时觉得自己认得这个主人太神奇,太伟大了,自己能有这么好的远见,自己也真是太有眼光,太幸运了.
缊纥提对太史慈的敬仰之情,也立马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太史慈一看缊纥提在不知道为什么的傻笑,随手用白银枪:敲了缊纥提一下,示意缊纥提跟上.
片刻之后,太史慈眼前又闪现出一道关卡.
为首的一个巨汉站立在那里.
看着这员巨汉,太史慈也是眉头一皱.
怎么呢敢情太史慈对面的那个家伙的个头也太大了,身高足有两丈开外,站在那里,比太史慈骑着马还高出一大块.
浑身上下,肌肉疙里疙瘩,这么大冷的天,竟然还打着赤膊,只在腰间围了一个虎皮的裙子.
在看他那胳膊根:,跟一个柱子赛的,那大腿,一个人都抱不过来.
光着脚,没穿鞋,那脚埂子,一寸来厚,那大脚丫子,跟个船似的.
那巴掌跟个特大号的蒲扇似的,那手指头比擀面杖还粗.
就连他那脖子,那也是肌肉虬结,打着麻花,隆起老高,估计就是拿棒子抡,棒子抡折了,他那脖子也是嘛事没有.
而他那粗壮的脖子上面顶着一个斗大的脑袋,那脑袋愣都是肌肉努努着,锃光瓦亮的头皮,一根头发都没有,闪烁着一种金属色的光泽.
这些还不说,尤其是他手中拿着的那个…狼牙大棒,那可就更渗人了.
刚才缊纥提拿着的也是一大棒,可是缊纥提拿着的那根狼牙大棒跟这位…一比,那可真是连孙子辈也排不上了.
如果说这位…拿着的才是真正的狼牙大棒,那缊纥着的不过是一根牙签而已.
看着面前的这位…,太史慈还真有点含糊了.
有道是:锤棍之将,敌.
而眼前这一位,那更绝对是力拔山河的大力士.
而以太史慈的枪法来说,那是以速度和灵巧见长,先前那几个家伙只是一般,太史慈还可以用力气来应对,可眼前这一位,如果太史慈还不冲他的弱点下手,不伤害他的性命,那太史慈还真不好对付.
而此时,对面的那个…巨汉把手里拿着的那根狼牙大棒随手往地上一放,‘忽悠’一下子,就好像地龙翻身一样,大地一阵颤抖,太史慈的那匹乌骓马站得都有些不稳了.
那个…巨汉开口说了几句话,就跟天上打雷是的.
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直响.
太史慈有些苦笑,不冲别的,就冲着嗓门,那也跟张飞有得一拼了.
不过,看意思,他那力气,那也绝对不比张飞小.
最少他那狼牙棒的分量,绝对要比张飞丈八蛇矛要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