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会盟大帐已在眼前.
真是好大的一座大帐,高有八丈左右,横宽也有我五六十丈.
搁纳个一两千人,那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帐定之上,铺满了各色的羽毛,显得华丽无比.
营帐之前,往来的兵丁密布.
守护着大帐的安全.
太史慈上前大喊一声道:“边关太史慈,应约来访.”
太史慈话音刚落,一个衣着华丽的胡人就走了过来说道:“步度根大单于帐下,左丞相墩于谷,恭迎太史将军.
我们各位单于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随我来.”
随着墩于谷的话音落地.
那座巨大的大帐门外的守卫,立马分出来二百来人的仪仗队.
非常整齐的站成了两排.
组成了一道高大威猛的人胡同.
太史慈一看,不错,还懂点礼节.
可是,太史慈刚下马,,,还没等太史慈把马拴好了呢.
那墩于谷又对太史慈大声说了一声:“请!”
并在说完之后,做了一个手势.
随着墩于谷的这个手势,那些高大威猛的仪仗队,整齐划一的,同时从腰间抽出了弯刀.
刀尖对刀尖的搭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刀林.
太史慈一愣,这是干什么随即太史慈就明白了,这不是江湖上的刀礼吗怎么这帮胡人也兴这一套呢太史慈有点搞不懂,但是,这还震不住太史慈.
太史慈把自己的白龙马交给闾熊看好,然后叫缊纥提跟随在自己的后面,昂首挺胸.
无所畏惧的向那刀林迈进.
虽然太史慈真的是无所畏惧.
可太史慈这也是真的在赌命.
按照江湖规矩,刀礼就是道理.
行刀礼,就是讲道理.
那些钢刀立在那里,与人眉目齐高,锋芒利刃,荡人心魄.
如果闯刀礼之人,但凡有一点,理亏犹豫,心神动摇.
走于刀林之下,必然有所畏缩.
只要此人稍微躲闪刀锋,那此人头上的钢刀立马落下,把来人乱刃分尸.
那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只有胸怀坦荡,正气凛然,无所畏惧之人,迎着刀锋,毫不躲闪的行走,才能在这刀林之中安然通过.
可如今,太史慈虽然无所畏惧,可问题是摆下这刀礼之人,却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乃是塞外的胡人,又有谁知道这刀礼的规矩有没有什么变化有没有什么与中原江湖规矩不一样的地方所以,太史慈如今的这种行为绝对是在赌命.
只见太史慈一步,一步,步伐非常稳定的向前走着.
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是那么的精确无误,不带毫厘偏差的.
就在太史慈走到了刀林之前,太史慈都没有带一丝犹豫和迟疑的,步伐照样稳定不变的向前迈进.
眼看太史慈的头皮都快挨着刀锋了,两旁拿刀的人看到没有机会对太史慈下手,这才把钢刀一提,收了回去.
太史慈对此毫无反应,继续一步,一步的,稳定的前进.
神色从容的走出了钢刀的通道.
钢刀尽头,一位身材瘦小,留有几寸狗油胡的小老头,满脸堆笑,非常敬佩的迎接太史慈道:“轲比能大单于帐下左丞相,呼尔哈.
恭迎太史将军.”
说完之后,呼尔哈又对太史慈奉承道:“太史将军真不愧是虎将.
真是好胆色!了不起.
大英雄!我等班门弄斧了,太史将军不要怪罪.
快快请进吧.
各位单于都在里面等着您呢.”
太史慈也不客气,随着呼尔哈进入了营帐.
营帐之内的各个单于,确实还真都在等着太史慈呢.
只是这些单于的心情各自不同罢了.
太史慈闯联营以来的一路,那都在他们的全盘监控之下,无数的流星探马,不断的把各种消息报告这些单于.
所以这些单于才能针对太史慈的表现作出安排.
三关的闾熊出场,那本来是用不着闾熊这么早出场的.
只是太史慈的表现太突出了,所以才把闾熊给安排了上去,本来卓斯托托单于想借闾熊的表现逞把威风.
没想到倒:送给太史慈一个帮手,更把大部分的单于给吓破胆了.
所以太史慈后手才会那么轻易的通过.
现在这些单于之中,大部分对太史慈的表现,那都是敬佩不已,已经完全认可了太史慈的身份.
准备好好和太史慈商量着解决问题.
只有其中部分野心比较大,实力比较雄厚,眼光比较深远的单于却对太史慈起了警惕之心.
觉得太史慈的出现,是他们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