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令刘恒失望了.
此时刘恒所有的部下,除了两个人之外,全是一片茫然.
不过,那两个人的表情也截然不同.
其中,郭嘉地眼神好点.
好像是若有所悟.
而另外那个…典韦,则目光炯炯,神完气足.
显然是根本就没考虑过刘恒的那个问题.
然而,这倒也符合典韦得性情.
对于典韦来说,刘恒的命令,就是典韦的行动.
刘恒说什么,他就准备干什么.
是非曲直,好坏善恶.
这都与他典韦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为他所在乎.
典韦的这一优点,刘恒当然是极为欣赏的.
然而此时却只望不上了.
所以刘恒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郭嘉身上.
但是,即使如今的这个场面令刘恒有点失望,可是,刘恒仍然不怪自己的这些手下无能.
毕竟长久以来,胡人侵华,所有的汉人,那都是把所有胡人一体看待的.
鲜卑人的百姓和鲜卑人的首领,在这些官员的心目中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同样都是鲜卑人,同样都是异族.
就连投靠幽州的那些乌桓部族,不也是整部落的归顺,融合吗这又有什么不同呢故此,像刘恒这样把同一鲜卑部族区别对待,划分阶级层次的做法,还真令他们搞不懂.
所幸,刘恒最后的期望没有落空.
郭嘉果然给刘恒踢脚道:“大王.
莫非那些鲜卑百姓的无知,乃是缺乏咱们的管束,教化,沟通所至”
刘恒点头笑道:“奉孝说得不错.
正是这个道理.
草原辽阔,政令本就难以下达.
而咱们对这些化外之民,又任其自治.
这些鲜卑首领,自然就成了联系咱们和那些鲜卑百姓的纽带.
如此一来,咱们给与那些鲜卑百姓的恩惠,也就变成了那些部族首领给与他们的恩惠.
而那些鲜卑部族首领的横征暴敛,却都成了咱们的恶行.
长久以往,这些鲜卑百姓承其恩惠,自然对那些鲜卑首领,感恩戴德,效其死力.
同时也对咱们的统治,恨之入骨.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根:结所在.”
说到这里,刘恒再次环视了一下,看到所有的部下都有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刘恒大感欣慰.
于是,刘恒继续说道:“现今我等大胜鲜卑.
所俘鲜卑首领甚多.
此等首领,一律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此战所俘战俘,仍按照我军军规处理.
其战败各部族之势力范围,以五分之一分赐那些靠向咱们的各个部落.
其余土地,归为国有,于呼伦湖建主城一座,于辽西河,克鲁伦河,哈拉哈河等河畔,择水土肥美之地,建支成四座,以道路相连.
互为犄角.
并于沙拉木伦河附近建城三座,以作为边关到呼伦城的连接点.
此外,遣使者通告鲜卑各族与我军为敌之下场.
并向他们承诺开放边关集贸市场,以供他们交易,过冬.
如还有困难者.
只要听从咱们安置,咱们也可保证他们平安过冬,如若不愿听从咱们安置,可以把咱们的兵役制度告知给他们.
让他们以服兵役作为谋生之路.
让他们以当兵所获得粮饷,用以养家.”
刘恒刚说完.
全场震惊.
大王好大的手笔,一张嘴就是建城八座.
如此一来,立马阔地八百里,这还是以边关为线,向外推移.
这要是横着测量,那还不知道多大的距离呢.
郭嘉顿时为刘恒的壮志所折:.
暗暗喝彩:不愧是自己的大王.
真是太了不起了.
太伟大了.
即使是秦皇汉武,那也不击退匈奴,修长城以自.
然而自己的大王竟然敢从这些胡人手里开疆扩土.
胸怀太伟大了.
不过,郭嘉虽然高.
也为其中的难度而头疼.
此时,缓过劲来的陈震,惊讶的向刘恒问道:“秦王殿下.
草原贫瘠荒芜,无有可取之处.
在此耗费钱粮物力.
得不偿失,.
而且,筑城之后,必将迁移百姓来此居住,而我州之百姓,皆安于州内的富足安逸,比不乐意遣来此地.
强行迁移,必将天怒人怨.
哀号遍地.
而且,即使有百姓可以来此定居,那时,咱们还要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