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脚上的锁扣。
房间里没有了激烈的争吵声,黑袍人也听不到其他响动,便想着是药效起了作用,再等一会儿便可以进去抓人了。
他放心离去,径直去了院长办公室,两人做了最后部署。
“你确定已经得手了?”院长一再确认。
黑袍人将空碗摔在他桌上“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若是咱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咱们就分开,我单干!”
黑袍人将索丽科的房契转让书带上,出了办公室的门,院长闷闷的出了一口气。
黑袍人返回来,先在门口听了听房里的声音,里面依旧平静,抬手敲响了房门“主人!”
房里没有回应,他又多敲了几遍,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房间的备用钥匙,拧开了房门,贼头贼脑的潜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密,原本就阴沉的天透进来的光就寥寥无几,如今拉上窗帘与黑夜无异。
视线不佳,黑袍人只能凭借一点点夜视的能力,看到此时裹在被子里的两个鼓包,他勒紧了手中的绳子,一步步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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