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生气的时候会重重地拍一下,不过南宫瑾从来都没见过。
“大叔,你会唱歌吗?”
“不会。”
“哦。”
南宫瑾不忍扫了她兴致,忙道“不过我会唱词。”
“词?用那普多语吗?”洛丽丝腾地起身,看南宫瑾点头,便欢快地鼓掌,“好耶好耶,那普多语好好听的,快来一首。”
南宫瑾端坐起身,清了清嗓子,唱的是北宋柳三变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曲唱罢,洛丽丝竟没称赞,神情颇为凝重,蹙眉道“虽然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这曲调着实凄楚,不好不好,听我给大叔唱一首。”
她仰望星空,轻启粉唇,唱的是人鱼族歌谣《鱼与飞鸟》,歌词俏皮欢脱,曲子欢快轻灵,歌声空灵动人。
“海神母亲,孕育了我们,湛蓝的天空,唱响了歌声。雪鹭很热情,红鸥太喧闹,呆呆的蓝鹇冲着我笑。他们告诉我你一定要小心,尖嘴的长鸣是讨厌的鱼鹰。
海神母亲,孕育了我们,蔚蓝的大海,也唱响歌声。青鱼很温柔,黑鲸太羞臊,美美的人鱼指着他笑。我们告诉他你别再去山林,我们家的妹妹也喜欢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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