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心想,怎么女人喝醉了都这个德性的吗?
     双修自然不可能双修了,不过陵天苏还是将苏邪打横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身后苍怜见状,紧紧抱着陵天苏的大腿,可劲哀嚎着,撕心裂肺:“你把我娘还给我!你把我娘还给我!你个狗贼!要把我娘带到哪里去!”
     苏邪撩起他的一缕发丝,挑逗着他的下巴,眼波迷离,满口说着胡话:“我再也不吃糖葫芦了。”
     陵天苏心想这又关糖葫芦什么事。
     说着,苏邪小脸一板,伸出手掌取下头顶上的青莲羽冠与素缟发带。
    青色如瀑倾泻散下,又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妖气,她低嘲一笑:“像个傻子一样。”
     说着指间轻松,那宛若守丧一般的发带缓缓松落垂下。
     她将手中青莲发冠塞入陵天苏怀中:“明日替我束发。”
     陵天苏将她放在床榻上,依靠着隐司倾并排而卧,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
     解决了第二个。
     陵天苏忽然觉得,醉酒的女人也没有像苍怜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可怕。
    顺着她们的毛捋一捋,都还是很听话的。
     再就是……
     看着身下抱着他大腿可劲啃咬的小凶兽,陵天苏脑壳都在一阵的抽疼。
     他蹲下身子,指尖轻点苍怜的额头:“乖乖上床睡觉。”
     苍怜睁着水染过一般的极夜眸子,像是一处幽池里的清泉,水光涟涟地盯着陵天苏。
     她忽然展颜一笑,双手抱抱道:“小妖儿,我喝趴下那两个渣渣了,一起上山看星星啊?”
     陵天苏头皮有些发麻,看她才是醉得最厉害的那个。
     决定还是起身去灌她一壶凉茶,让她清醒清醒。
     可还没等她起身,苍怜就压了上来。
    两只小手撑着陵天苏的肩膀,小嘴撅得高高朝他亲来。
    含糊不清道:“虽然老娘没有喝醉,但是老娘要假装自己醉了,这样才能酒后乱性一场。”
     陵天苏悚然!!
     你觉得你真的是在装醉吗?
     喝醉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分明醉了,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王者并没有醉。
     香艳的一吻还未来得及落下,陵天苏就看到苍怜两颊忽然一鼓,模样很是可爱。
     然后……
     陵天苏就悲剧了。
     他被吐了一身。
     感情……女魔头您才是那个喝醉酒就吐人一身的这个。
     您哪里来的脸,居然好意思要求我远离那两个女人。
     你说说你这吐得也委实有些技术含量。
    吐他一身,自个儿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片缕不沾。
     更可恶的是这货吐完以后,还一脸嫌恶地捏起鼻子:“噫~你好脏啊……”
     然后毫不留恋地起身,端起茶杯漱口,老老实实地趴在桌子上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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