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下曝晒了一小会儿,严爸严妈严薰被晒得身上发烫,有些头晕眼花。
严薰被晒得受不了,哭哭啼啼地站起来,跟着爸妈去村民家的防盗窗下遮荫。
扒婶歇了几分钟,又打了大半勺的老尿,跑进太阳里,骂骂咧咧地冲向严家三人。
小乐乐说了,对付严家人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心软,要比他们更狠更不要脸,不给他们半点空子钻。
占据住上风后,也不能逼得太紧,要给人喘气的时间。
给人喘息的时间不是给他们反击的机会,要牢牢把握优势,逼得他们手忙脚乱自顾不暇,自然就没空想对策。
扒婶牢牢记着乐乐伢崽的金玉良言,也牢记着小伢崽暗中传授给她的对付严家人的良策。
看到周天皓奶奶缓过气又追来,严爸严妈严薰如同惊弓之鸟,夺路而逃。
严薰已遭了污物泼身,哪怕只是泼中后背,也难以忍受,若是遭屎尿劈头盖脸的泼中,只怕好长时间都要吃不下饭。
严薰生怕再遭尿淋头,使出吃奶的力气跑。
这一次,扒婶盯上严薰的爸爸,追着他撵,撵着人跑了几圈,泼掉黄汤,再回屋檐下添货、休息。
严爸也得到喘息之机,躲到一边顺气。
严妈严薰在另一户人家的阳台下避荫。
被人当狗似的追着撵了几圈,严爸严妈颜面扫地,也打起了退堂鼓,可又羞于开口请周家高抬贵手让他们拿了行李离开。
扒婶歇了几分钟,再次出击。
她仍旧盯着严薰的爸爸,追着他撵。
又被撵了两回,严爸累得腿都在打颤,那满肚子的小心思也全化作了泡影,连说话都觉得累。
跑去屋檐下顺气的扒婶,正思索着是不是该换个目标了,就听见侄孙子周天星兴高采烈地喊:“奶奶八奶奶七奶奶,乐乐姐家的岩老来了!”
听说在乐清家的武术大师岩老来了,周扒皮周七等人一致望向去周村长家那边的路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复古衣服的人从容走来。
讲真,要是仅从衣服来论,他们也不敢确认那位就是岩老,主要是岩老身边还跟着一只戴着项圈的大狼狗。
有乐家的大狼狗在,岩老的身份确认无疑。
严爸严妈严薰也听到周天星开心地喊话,看向周家人那边,再顺着周家人看过去的方向看。
严薰正月去过乐家,见过那两位据说年近百岁的老人,可因那两位太年轻,并且只见过几面,她并没有记住人的面孔。
隔着一个地坪,严薰也不确认从某条路走来的人是不是乐家的那个据说是武术大师的老人。
周扒皮等人看到岩老很是开心,等着老人来。
周扒皮跑进堂屋,搬出一张高背椅子放在屋檐下。
扒婶把尿桶搬到了村办楼的屋檐下放着。
村民等带着狼狗的岩老走近,纷纷向老人家打招呼,也没忘记逗逗狼狗。
大狼狗尾巴竖得高高的,一脸骄傲相。
周扒皮把椅子挪一挪,请岩老坐:“您老今天咋有空出来走走?”
“乐家小姑娘的保镖们打电话来,说是周天皓前女友和严家人来了,我来瞅瞅,人在哪?”岩老摆摆手,没坐。
“在那边呢。”村民们指向分散在地坪对面的三人。
岩老看向躲在地坪对面村民阳台下的严家三人,微微提音量:“严家的两位,你们姑娘与周天皓已经分手,你们还纠缠不清,这就是你们不对了。
再说,你们严家姑娘与周天皓谈恋爱也好,分手也好,都是两个小青年的事,你们家姑娘分手后想复合应该去找周天皓,你们跑周家来闹事,更是错上加错。
因为你们的原因,梅村的地坪变得臭气熏天,害得梅村的乡亲没法好好吃饭,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我帮你们报警,你们双方有什么话当着派出所的警员们辩扯辩扯。”
“老人家,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我们只是因为两个孩子真心相爱,不希望他们因一点小事就此劳燕分飞,误了他们的好姻缘,我们是来向周家道歉的。”有人来解围,严爸立刻为自己狡辩。
“你们拿你们邻居家女儿的八字充当你们严家姑娘的八字,让周家长辈拿去人合八字,目的是为了给周家挖坑,周家这边如果没识破,你们事后再自己揭破让周家颜面扫地,凭此拿捏住周家。
你们居心不良,算计周家,在你嘴里这样不可饶恕的大事就是一点小事。
你们家的阴谋败露,你女儿自己还想拿捏周天皓,以分手要胁,周天皓同意分手,你又把两个小青年分手的原因栽赃给周家,良心坏透了。
你这人心眼子多得像筛子,当着我老人家的面还想避重就轻,偷换概念,背地里想必还有后手,我猜着,你们家是准备把这事发在网上,误导他人,让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