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二人的修行。苏信一套掌法恰好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气息平稳,额头隐有微汗。韩厉也同时收功睁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院门。
“玄苦大师。”苏信见到玄苦,连忙收势行礼,目光随即落在了他怀中那个被僧袍包裹、只露出小脑袋、正用一双猩红与好奇交织的眸子打量着自己的……幼童身上。
苏信一愣。这……大师从哪抱来个孩子?看年纪不过两三岁,粉雕玉琢,甚是可爱,只是那眼神……怎么感觉有点邪乎?而且,大师抱着孩子来找我作甚?
了尘也在打量着苏信。嗯,一个修为马马虎虎、刚摸到元神边缘的年轻道士,长得倒还周正,气息……有点奇怪,中正平和中隐含着一种厚重的幽冥威严,还有一丝……让他这具新身体隐隐感到亲近又排斥的奇异生机?这就是玄苦秃驴说的“未来师父”?开什么玩笑!这种修为,给他当年当血奴都不配!
“苏观主。”玄苦方丈对着苏信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容,他将怀中的了尘轻轻放下,指着苏信,对了尘说道:“了尘,这位便是清风观苏信苏观主。从今日起,你便拜入苏观主门下,随他修行。”
“什么?!”了尘(吕破天)和小脸瞬间垮掉,指着苏信,用那稚嫩的童音尖声叫道:“拜他为师?!跟他修行?!玄苦秃驴你疯了吧!他什么修为?老祖……咳咳,我当年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这样的八百个!你让我拜他为师?!跟他能学什么?学怎么给香客算命?还是学怎么给人跳大神?!”
苏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拜师”给整懵了,看着眼前这个脾气火爆、言语“嚣张”、眼神邪异的小豆丁,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拜我为师?还有佛子?这都哪跟哪啊?
玄苦方丈对了一尘的咆哮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苏信,郑重道:“苏观主,此子了尘,与我佛有缘,亦与观主有缘。
其中缘由,观主日后回去问一问苏真人自然知道。今日,我便将他托付于观主。望观主……善加教导。”他说“善加教导”四字时,语气略显古怪。
苏信:他弟弟,好吧……果然是他弟弟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