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迎面而来大声疾呼的人正是寒月宗的大管家阿福,他可是倪仲南的莫逆之交。
远远望急得满头大汗阿福,倪仲南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里,他疾步从擂台上走下,迎上了阿福的脚步。
“阿福,发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如此慌张?”走到跟前,倪仲南急切的问道。
“大...大老爷他们在依兰谷遭到伏击了....”阿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阿福口中的大老爷正是倪仲南的大哥倪伯仁,也是倪太浪的大伯。
紧皱着眉头,倪仲南惊呼道:“什么?阿福,你别紧张,慢慢说来!”
说是不让阿福紧张,可是倪仲南的心里已经是慌得一批,双手也一直在颤动。
阿福喘着粗气大声回道:“宗主,因为大老爷迟迟未归,你担心他有差池,便叫我去迎接他!
按照既定线路,我们走到依兰谷之时,发现那里已经是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一听这话,倪仲南手抖得更加厉害了,他急切的问道:“那大哥他人呢!”
阿福道:“一行所有人的都已经殒命了,而我们宗门内的至宝凝霜剑也不见了踪迹!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虽然大老爷也是身中重伤,可是他还有一口气......”
闻言,倪太浪皱了皱,心底产生了些许疑惑,按照常理来说,这修仙界的人可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怎么能不知道补刀的重要性,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而此时,倪仲南此时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他心急如焚道:“那么大哥他人呢?”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阿福沉吟道:“就在后面,那些小厮腿脚慢了些!”
话音刚落,四个年轻人便用担架小心翼翼抬着一位中年长者,缓缓的走进了擂台场。
担架上的中年长者,身材枯瘦,面色惨白,已经看不任何的血色,他那白色长袍之上已经沾满了血迹,这情形着实是残不忍赌。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倪仲南一看嘶吼着,一边跑到了倪伯仁跟前。
倪太浪也跟上了倪仲南的步伐,想要一探究竟。
四个年轻人轻轻的把担架放在了地上,而倪伯仁已经是十分的虚弱。
双手飞速结印,倪仲南将一股淡黄色的灵气输入到了倪伯仁的体内,倪仲南也想看看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淡黄色的灵气不断的涌入中年长者的体内,而倪仲南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少顷,倪仲南停下了双手,神色也显得极其的疲惫。
“父亲,大伯他怎么样了!”倪太浪焦急的问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倪仲南轻声道:“你大伯他的伤也是很重,好在没伤及元神,目前来看他暂无性命之忧,但估计还是要修养半年以上才能恢复元气!”
倪太浪拍了拍胸口,欣慰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虽然倪太浪他嘴上那么说,但是心里却还是泛起了嘀咕,他总觉得这件事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倪仲南从储物戒当中取出了一颗丹药,轻轻的放进了倪伯仁的嘴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倪伯仁的脸色就有所缓和,呼吸也更加顺畅了些。
“父亲,大伯他这是好像好点了!”倪太浪轻声问道。
“嗯!”倪仲南应了声后,随即吩咐道:“你们几个先把大老爷抬回去,好生照看,若是有半点差池,我拿你们试问!”
“若!”身旁的小厮应了声后,便抬着倪伯仁离去。
而此时,倪仲南也是陷入了沉思:“依兰谷的这场伏击会是谁下的如此毒手呢?”
阿福在一旁低沉道:“宗主,我就说运送凝霜剑这件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倪仲南轻声道:“话是真么说,可是我们与那云霄宗速来不合,会不会是他们下的毒手?
不应该啊,虽然从父亲去世后,我们寒月宗便就此衰落,但他生前留下两颗九品的九鼎神丹。
这丹药可感知灵气,服用后使身体不断的吸纳灵气,瞬间达到与对方一样境界,即便是大乘期的强者亦可。
虽然这种丹药的对服用者的伤害极大,最终会因为灵气涌入过猛,震断自身筋脉。但是短时间内却可以爆发出无尽的能量!
这些年来我们二宗虽多有摩擦,但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大面上还是说的过去的,他们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与我们鱼死网破的事儿啊!”
“嘶~”倪太浪倒吸一口凉气。
九品丹药?!这可是无尽的至宝啊!但感到令倪太浪感到吃惊的是,自己这位祖父的身份!
能够炼制出九品丹药就意味着他的祖父是一名九品的炼药师。
炼药师能炼制各种神奇丹药,身份地位在修仙界显赫之极。炼药师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