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炼药师的重要性,那可是不言而喻!
倪太浪关于祖父的记忆并不多,只能回忆起他是一名出色的炼药师,并在一次东荒大陆的大劫当中仙逝。至于宗族内的至宝-九品的九鼎神丹他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谈起。
......
“老爷,老爷,有一位云霄宗的修士前来拜访!”一位小厮一边奔走着,一边呼喊着,形色十分匆匆。
那位小厮的报信声打断了倪仲南的思索,他轻抚长须,眉头紧蹙,低声道:“怪哉!我们寒月宗刚刚受到这般劫难,他们此刻来这里作甚?”
犹豫片刻,倪仲南缓了缓神,正了正衣襟,面容严肃吩道:“将来客接到东姝阁稍作休息,另外速去通知九位堂主,也即刻前往东姝阁会客!”
“喏!”阿福应了声,立马按照吩咐照办。
倪太浪也随着父亲的脚步来到了东姝阁。
东姝阁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古朴且典雅。
少倾,倪仲南正襟危坐与厅阁中央,九位堂主列座左右,倪太浪站列于倪中南身后。
寒月宗内重要人物悉数到场,足可见倪仲南对于云霄宗派来的这位不速之客颇有提防。
只见云霄宗来使穿着暗桔黄色撮花直裰,一条茶绿仙花纹金缕带系在腰间,一头乌黑光亮的发丝,有双眉清目秀的凤眼,颇有痞气儿,扶摇折扇间将金丹期六层的修为显露无疑。
倪仲南随意的拱了拱手,神色肃然道:“云霄宗来使前来拜访,这着实是令我们寒月宗蓬荜生辉啊!不知贵使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
云霄宗使者收起折扇,拱手做了道揖,略带嬉笑道:“我云霄宗近日无意当中获得一柄天阶宝剑,其名曰凝霜剑,我们宗主殷洪想请贵宗倪宗主于重阳节月夜一同欣赏欣赏,把玩把玩!”
“什么?凝霜剑!!!”
“这么说我们寒月宗的至宝凝霜剑竟然是被你们云霄宗抢夺!”
“哼!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夺宝,还敢来请我们来欣赏欣赏,把玩把玩!莫非是欺我寒月宗无人?”
几位同为金丹期的长老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得,双手结印,凝聚法力,欲于云霄宗来使一较高低。
凝霜剑,天阶至宝,凌厉刚猛,无坚不摧,恃之横行天下。相传倪仲南在金丹期巅峰的时候手持此剑,就能越级战胜过元婴期强者。
云霄宗使者似乎对各位长老的举动并未在意,缓缓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嘴唇微微地扬起慢条斯理道:
“依在下所察,诸位貌似对我们云霄宗的邀请提不起兴趣,不过在在下奉劝一句,
这可以我们殷洪宗主的意思,你们要是不去,就是不给他老人家面子!与殷洪宗主撕破面皮可不是明智之举哦!”
“大胆孽障,你们云霄宗杀人夺宝在先,早就与我寒月宗撕破面皮,竟还在此大言不惨!”
“我寒月宗被抢夺了至宝、倪太浪少爷还差点因此丧病,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
“大长老所言极是,此乃不共戴天之仇,有朝一日,我们定会踏平你们云霄宗!”
......
寒月宗的堂主们已然难以控制胸头的怒火,摩拳擦掌。若不是忌惮云霄宗强大的实力和过硬的后台,东姝阁俨然已经变成了斗场。
“说是我们云霄宗杀人夺宝,你们有什么证据吗?”云霄宗使者狂笑道。
“我们寒月宗刚刚被抢夺了凝霜剑,立马就在你们云霄宗里出现,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一位长老面红耳赤的反驳道。
云霄宗使者不停的扇动着手中的折扇,一脸戏谑的笑道:“这位长老,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你们可曾亲眼看到过我们云霄宗公然抢夺凝霜剑?
你们若果能拿出来人证,物证,我就可以代表云霄宗招认此事!若是没有,毁了我们宗门的名誉,那后果可想而知。”
“你...你,哎!”那位长老欲言欲止,十分不甘的攥紧了拳头,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如今,情况已经十分明了,依兰谷当中唯一的人证,已经是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能证明什么?
这就是俗话说的死无对证!
正当云霄宗使者洋洋自得之时,他的余光无意间注视到了一旁的冷面少年。
少年那双琉璃般纯净的褐色眼眸当中,射出冷冷的光;云霄宗使者与少对视一眼后,他的心底犹如一阵寒风扫过,瞬间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倪太浪锐利的眼神并无他意,不过是觉得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刻,气场越是重要。
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场,这是倪太浪行事的一贯作风。
目光如鹰眸,紧咬着嘴唇,倪太浪的脑海当中不停的翻涌了起来。
凭借自己的记忆和刚刚发生的一切,倪太浪俨然已经看清了许多情况。
首先,寒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