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眼下进了屋子,果然验证的了她的猜测。
就是那人没错,此时,他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宽大的斗蓬仍旧遮着他大半张脸,让人瞧不清他真实的容貌,可是……楚芸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按理说,连老虎都能轻而易举抓获的人,怎会受如此重伤?
思及此处,楚芸蕙脚步一顿,原本不想上前,却听陈槐树说道“二妞,你快瞧瞧吧,眼下孙大姐又不在,村子里,便只有你懂医了!”
孙云娘居然不在?
楚芸蕙的眉头皱了皱,却也没法子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替他查看。
“你哪里痛?”闷闷的替他卷上裤腿,楚芸蕙才发现,他两条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有大有小,皆是年代久远,怕是小时候被人虐待至此。
“胸口!”凤钰淡淡开口,声音虽沙哑,却没有半丝狼狈之色。
楚芸蕙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只不过,这胸膛之上,仍旧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大小长短不一……几乎无一处完肤。
即便她对他憎恶而排斥,此时,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何人竟伤你至此?”
凤钰勾唇轻笑“无关轻重之人!”
短短六个字,道尽了他幼时的苦楚,却也让楚芸蕙无来由的一阵心酸,伤成这样,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肋骨断了一根,并不要紧,你忍着,我替你正骨!”
手指在他的胸口检查过后,发觉确实是断了一根肋骨,好在并没有错位,因此,只需正骨,再休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不痛,只是害怕会死罢了!”凤钰再度浅笑,这一回,语气却满是风清云淡,似乎那伤处,真的无关痛痒。
他确实不痛,只是害怕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