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她也不禁想到了白无夜,若是这咸蛋在这儿,肯定不用她自己徒手攀爬,他会直接带着她跃上来。
几天过去了,想必他的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临走时她交代了小蔡去给白无夜拆线,煎药等等事宜。希望小蔡做得好,不会被白无夜那张冷脸给吓着。
一行人下山,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真事到临头了,忽然觉得这句话说的极其有道理。
山势陡峭,往上爬的时候就是觉得有点艰难有点累,可是往下走,却不禁心生恐惧,这若是一个抓不稳,就得滚下去摔成肉泥。
太阳彻底落山,连天色都微微暗下来时,众人才从山上下来。流香恐高,吓得面如土色,好不容易下来了,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把水壶递给她,孟揽月摇摇头,看来以后不能再带着流香进山了,年龄小,万一再吓坏了可糟糕了。
“孟大夫,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咱们就在这儿休息吧。”马队长一直在山下看守他们挖到的药材,这些天来,在哪个地方停留歇息都是由他来安排。
“可以。”点点头,原地休息再好不过了,她觉得流香可能走不动了。
吃了些东西,众人歇下,劳累一天,很快就都睡了过去。
清早时,孟揽月被一阵冷风惊醒,睁开眼,就瞧见姜冲等护卫一致对外,惊得孟揽月随即站起了身。
“怎么了?”顺着他们四个的视线看过去,孟揽月什么都没看见,也听不到。
“有人过来了。”姜冲面色谨慎,他们听到的声音是他们昨天走过来的路线,虽说从这个路线过来的是敌人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得不防备。
流香和柏前还有马队长被孟揽月和姜冲的说话声吵醒,睁开眼一见护卫的架势,三个人随即跳起来。
马队长把兵器握在手上,而柏前和流香则站到了孟揽月身边,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眨眼。
众人寂静无声,只是看着护卫所面对的方向,过去好半晌,几个人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不过就在他们听到声音时,四个护卫却卸下了防御,与此同时,几道黑影从林子里窜出来,直奔他们面前。
柏前和流香同时缩在孟揽月身后,如同鸵鸟似得,好像只把头藏起来就安全了似得。
黑影到了近前就停下了,孟揽月也看清了是谁,居然是雷肃以及另外三个护卫。
姜冲上前,抬手在雷肃肩头上拍了一下,“装神弄鬼,我以为是狼呢。”
“王爷要我们来接替你们。孟大夫,属下奉王爷之命,与姜冲等人轮换保护孟大夫。”看向孟揽月,雷肃点了点头,他面色严肃,一看就是话不多的类型。
“不过进山采药罢了,把你们几个都派过来了,我要是空手而归,估计你们王爷能把我拆了。”摇摇头,孟揽月回到原位坐下,一大早的,真是让人惊心动魄。
雷肃不语,他可不认为白无夜会那么做。
雷肃等人此次不止人进了山,还带来了不少食物以及衣物,看着他把东西摆在自己面前,孟揽月缓缓地挑起了眉毛。
“这些衣服,是新的吧。”这不是她的衣服,而且面料崭新,显然就是新的。
雷肃点点头,“刚刚送进大营。”
“太奢侈了,在山里乱走怎么能穿新衣服。流香带了足够的衣服,这些拿回去吧。姜冲,你们把这些药材也运回去,要亲自交到李军医那儿,不然它们就死了。”把装有衣服的包裹重新系上,也交到姜冲的手里。
姜冲点头,他们回去,自是得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不然他们再继续前行,东西越来越多,到时根本不用采挖药材了,直接变成了搬运工。
收拾一下,姜冲等人就离开了,速度奇快,如同雷肃等人来时那样,只是几道残影一过,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雷肃看见了姜冲他们带走的用藤条编织的大筐,眼下大筐没有了,他看向孟揽月,道“孟大夫,是不是还得编织一些大筐来。”
“嗯,不过不用着急,这路上藤条有很多,随处可见。对了,王爷怎么样了?”询问,孟揽月面色平静,就像大夫关心患者一样。
“王爷已经痊愈了,而且,今早已离开玉山。”雷肃倒是没有遮掩,如实道。
“他去哪儿了?”离开玉山?
雷肃摇头,“属下不知。这次属下领命进山保护孟大夫,关于王爷的去向,属下不能过问。”
“好吧,咱们也出发。”连雷肃也不知去向,那么白无夜去做的事儿想必事关重大。眼下高卫不知还在不在朱阳山,绍城失守,他应该很着急的想要抢回去。
高斐也在绍城,白无夜在边界,如今一想,这三人距离的这么近,又诸多恩怨,看起来应当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不过,这些事情和孟揽月眼下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是很关心,只要白无夜不会没命,她就能一直安然的待在山里。
雷肃小队和姜冲小队轮换着进山,每次进山都带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