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揽月不禁笑,“边关乱成一锅粥,连你潜入大周,这高卫都没时间回来对付你,可见他是分身乏术。这就是不自量力的后果,以为他能杀的了你,却不知,反而惹祸上身。”
“所以,我需要尽快返回西疆。”边关战事紧,白无夜十分心急。
“那不知草流城怎么样了?”白天齐已经和白天世翻脸了,而且上官仲勃也和她说过,帝都派来了禁军,也不知交战几次了。
“目前已攻下了枝州的三城,南下之路还很遥远,需要时间。”不过俨然他顾不上白天齐,西疆对于他来说更重要。
内乱时时有,但若边关失守,损失却是不可估量。
“这么快?”孟揽月一诧,白天齐很有速度嘛。
“钱到位了,招兵买马就不算难事儿。”白无夜放下筷子,边说边倒茶。
“说的是,庄小姐把钱给了三哥,所谓有钱好办事儿。你那时说过,庄家有倾国之财,能这么说,显然这钱堪比国库了。既然如此,在这财力上,三哥和白天世也就难分高下了。那么接下来,就只能看谁更兵强马壮了。还有,就是老天是什么意思,毕竟老天才说的算。”拿起白无夜倒好的茶,孟揽月喝了一口,然后放在自己面前。
倒好的茶被抢走,白无夜只得再次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白无夜把她的话做了一个总结。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以前吧,我倒真的不太相信天意什么的,但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我就信了。”诸如她会来到这个世界,可不就是天意嘛。
看着她那略悠远的视线,白无夜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又想到什么了?”
“在想有没有可能回去。”小声的说着,孟揽月不禁回想以前的那个世界,不过太遥远了,尤其现在想想,更是遥不可及。
“你要去哪儿?”她小声的说,不代表白无夜听不到,他耳朵好用着呢。
回神儿,孟揽月看向他,眨了眨眼,她蓦地一笑,“哪儿也不去,说着玩儿的。”话落,继续吃饭。
看着她,白无夜可不认为她刚刚说的是真话,对于她所隐藏的事儿,他是越来越想知道了。只不过,她不说,他又实在不能逼问她。
一夜过去,队伍也启程,上官仲勃一大早的来给他们送行。他身上沾着露水,显然这一夜都没有休息。
上马,孟揽月自是与白无夜同乘一骑,没有庄姒在,就没有马车。若不然,她还能赖在马车里偷偷懒。
与上官仲勃说了几句话,白无夜就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上官仲勃一眼,他抖了抖缰绳,离开天闸关。
孟揽月歪头朝着上官仲勃挥了挥手,要说白无夜还真是没看错人,上官仲勃这人的确很够朋友。
“看路。”她一直歪着身子往后看,白无夜不禁轻嗤。
“走路的是马又不是我,看不看路又有什么所谓。”收回视线,孟揽月看向他,这人绷着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好像谁欠他钱似得。
垂眸看向身前的人,白无夜几不可微的发出轻哼,“手指不疼了是不是?”
“你要不说还真不疼。”他说起这个,孟揽月也想起自己手指头还没恢复,抬起来看了看,依旧用纱布包裹着,但是已经没那种肿胀的感觉了。
“什么时候换药?”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白无夜问道。
“明天换就行。”不肿胀了,就说明它正在快速的恢复。
“抓稳了。”马儿跑起来,身前的人扭着身子,很是危险。
闻言,孟揽月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白无夜的手臂,拽着他她就不怕了,若是真跌下马,她也得把他拽下去。
任她抓着自己,白无夜不时的垂眸看她一眼,漆黑的眸子好似因为天上的太阳而泛着光波。
白无夜焦急,所以自是日夜赶路,终于在天亮时抵达了驿站,队伍直接进入驿站,用饭,换马。
颠簸的屁股疼,孟揽月坐在椅子上也几分不自在。对面,白无夜则正在把纱布从她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来,要给她换药。
“把手伸过来。”将要用的东西准备好,白无夜准备给她拆纱布。
“你轻点儿啊,虽然已经在愈合了,但是也疼。”把手伸过去,孟揽月几分不信任。
看了她一眼,白无夜动手,修长的手指充满力量,但动作倒是很轻。
最后一层纱布又和手指粘在了一起,白无夜用一块纱布沾着稀释的酒擦拭,程序和林大夫一样。
“我就说五哥有做护工的潜质,看林大夫做过一次,你就都记住了,做的还挺好。”她没觉得疼,也完全能感受到白无夜的轻手轻脚。
“闭嘴。”说他是护工,自是不爱听。
抿嘴笑,孟揽月不再说话,看着他将纱布撤下来,自己的手指头也进入了视线当中。
白无夜观察了一下,随后开始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