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轻点儿,疼。”皱起眉头,其实她知道疼是因为药,并非是因为白无夜。
手上动作一顿,白无夜看了她一眼,之后的动作果然更轻更仔细了。
擦过药,白无夜拿起干净的纱布包扎,方式亦是与林大夫一样,他确实是仔细认真的观察学习了。
包扎好,孟揽月看了看,“包的不错,谢谢五哥了。”
将用过的纱布收拾好,白无夜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吃饭,你若是想解决什么,就尽快去。”
点点头,孟揽月起身,就去了后院。
待得她再回来时,白无夜坐在大厅的主座上,脸色不是很好。一封信已拆开就放在他身边的桌子上,不知是哪儿送来的。
“怎么了?”瞧他这脸色,莫不是西疆的战事败了?
看向她,白无夜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些,“高斐。”
“他又怎么了?”走到他身边坐下,孟揽月盯着他。
“也不知他怎么找到了从大周返回西疆的杨坚,软磨硬泡的把一个女人塞进了装货的车里。眼下杨坚返回了大营,那女人也在。”白无夜缓缓道,显然对高斐极其不满。
“女人?做什么的?再说高斐不是在边关嘛,什么时候跑大周去了?”孟揽月挑眉,不知高斐这小子在做什么。
“他行踪不定,正好现在大军都在大周境内,不知何时跑到了大周皇都。”高斐在做什么白无夜调查的并不清楚,毕竟他们现在也不是仇敌关系。
“那那个女人是谁?做什么的?”大老远的弄一个女人回来,想来身份不简单,否则他干嘛费那么大的劲儿。
“据杨坚所说,这个女人是高卫的一个姬妾,但家中却是有万贯财产。似乎是这个女人犯了什么错,高卫要这女人的父亲交钱将人接回去。这女人寻死,被高斐救了。”这种说法,白无夜是不信的,糊弄鬼呢。
听着,孟揽月倒是寻思了一会儿这其中关系,随后不禁冷哼,“要人家家人把姑娘接回去,他还得要一笔钱?这高卫真是不要脸,他得赔人家磨损费知道么!”
白无夜缓缓看向她,入鬓的眉也缓缓扬起,“磨损费?”磨损哪个地方的费用?
四目相对,孟揽月哽了哽,然后忍不住轻咳一声,“口误,青春损失费。”
“补救也来不及了,我都听到了。”白无夜自动屏蔽她更改过的回答,她说的就是磨损费。
“你要觉得不好听可以自动过滤掉啊!我就说的磨损费怎么了?本来就是嘛,人家好好一个姑娘白白跟着他了,还要人家拿钱,天下就没这个道理。吃软饭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儿,说来说去高卫就是个人渣。”她的确就是那个意思,这年头去妓院睡个妓女还得给钱呢,更何况人家好人家的姑娘。
看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白无夜不禁扬起唇角,“说的没错,但有些词汇的确应该更改一下。在我这儿说可以原谅你,但是不许出去胡说八道。”
“想笑就笑,又没拦着你。再言我说的话就那么好笑么?难道不是这个道理么?”扬起下颌盯着他,她也不禁想咬舌头,跟个古人说什么磨损。
“总是能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脑子里也不知都装了些什么。”白无夜缓缓摇头,说她肚子里没墨水吧,但有时说的又很准确,尽管用词很荤。
孟揽月无声的哼了哼,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多着呢。要是都说给他听,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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