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赏舞阁的打手也就一一持着武器出来。
后面他们想逃,这就有些难了。
苏绵绵听罢,连忙道:“所以她这是在等我们行动的时候,当场逮住我们?”
“差不多吧,也许不是逮住!”
作为赏舞阁的舞女,若是逃跑,那是有惩罚的,客人私自带走舞女,也是会被打死,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其实带你走也没那么难!”安以墨倏然道。
他放下茶杯。
听罢,苏绵绵仿佛看见了希望,反手握住安以墨的手臂,问道:“真的吗?”
“嗯,是真的,只要有钱!”
话毕,他眸子含笑。
这么一说,逃出赏舞阁还是挺简单的,只要有钱。
“那师父直接赎我出去不就行了!”苏绵绵一脸正经,这可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可是,为师身上没多少钱了。”话毕,他便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碎银子,这是最后的一块。
见状,苏绵绵扯了扯嘴角,脸一黑。
怎么还有这么惨的事,赎她出去也不会有多容易的,那个女管事肯定会坑他很多钱的。
细想一番,这些办法都走不通,所以,好像只有逃出去这办法是最直接粗暴了。
但逃出去也并不容易,他们此时的举动都要小心翼翼,稍一不慎就可能会被女管事找到把柄。
只是想着,苏绵绵难免觉得不甘,她道:“我是被刘迟宇掳过来的,他可没花一分钱,还和女管事谈好了价格,赚不知多少银两,怎么轮到我要走,就要花钱!”
苏绵绵不爽的瘪了瘪嘴。
安以墨听罢,忍不住轻笑。
这抱怨的好笑又无奈,安以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摸了摸苏绵绵的脑袋,让她心里好受一点,苏绵绵轻“哼”一声,还是不开心。
等她渴了想喝水时,顿时在桌前摸了摸,却发现杯子已经不见。
抬眼发现,安以墨那放着两个瓷杯。
“师父,你拿我的茶杯做什么?”
问出口之后,她发现那瓷杯的茶水早已被他喝过了,而此刻她在一时之间又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时她已经有些后悔了,就不知那话还能不能收回来。
安以墨听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绵绵连忙干笑道:“没事没事……”
她怎么差点忘记,那时女管事来得太突然,她一着急就把自己喝茶的茶杯递给安以墨了。
然后他好像已经对口喝了。
现在想想,真的太丢脸了,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只希望安以墨不要太纠结她之前说的话,这样他就察觉不到什么了,也省的到时两人尴尬。
这茶杯就给他接着用吧!
见苏绵绵如此,有些话他本想道出来的,这时也只好隐下去。
之后换做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然后又抿了一口茶水。
“这茶真甜!”
苏绵绵一怔,顿时尴尬的撇过脸去,耳根发红,她平时脸皮厚的要死,怎么这时候就不淡定了?
安以墨露出一抹弧度。
她的眸光在周围扫了扫。
试图缓解尴尬,安以墨望了苏绵绵一眼,见着这副模样,便不打算继续这番逗弄她了。
只见赏舞阁舞台上起舞的舞女,挥动着袖子,一支支舞又开始了。
苏绵绵这时的神色便落在了一处单座。
那有一个男人坐着,手握茶杯,举止优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一身金袍在赏舞阁如此耀眼,泛着金光,一眼望去,便能使人的眼神凝聚在那几秒钟,苏绵绵第一眼便认出他了。
不得不说,刘迟宇在这群人中就是鹤立鸡群,实在不想看到他都难。
只是苏绵绵有些狐疑,他来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也许只是单纯来这潇洒一番。
但所有的事情巧妙连接时,她便不那么认为了。
“师父,你猜我看到谁了?”苏绵绵的神色依旧放在刘迟宇那,看他的一举一动。
性子和之前没多大变化,依旧爱那些美人,左搂右抱。
此时刘迟宇勾起一抹弧度,眸光微抬,恰好在苏绵绵那停顿了小许,之后挪开。
只是一瞬间对视了一秒的眼神,又如鹰眼般犀利,直戳她心神,仿佛将她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部给窥测出,完全无法掩盖。
那一刻,苏绵绵心突然猛的跳动了一下,让她一瞬间醒神过来。
她怎么会以为刘迟宇只是来赏舞阁享受的呢?
他来赏舞阁,定是借她之手找到凌向倾,将她卖到赏舞阁的目的,也是如此。
毕竟刘府不好闯,但赏舞阁就不一定。
何况,刘迟宇并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那些事,他不可能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