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赏舞阁救她出去的人并不是凌向倾,而是她的师父安以墨。
“绵绵看到何人了?”
安以墨轻启薄唇,眸光顺着苏绵绵的神色望去,只见楼下坐着的人。
楼下飘着女人身上的香,黄晕的烛光,晕绕的氛围,他们尽情享受,沉迷于这些糜艳之中无法脱身,或是不愿脱身。
一张张丑恶的脸,丑陋的心灵百露。
这样的场景,安以墨看过很多次,以往同徐穹时常来这样的地方。
楼下,唯有一人最为显眼,脸上露出一副骄傲自信的笑容,一身金袍耀眼至极,无意不是显摆张狂。
安以墨的神色定格在那人脸色,不由狐疑,“他……”
“师父,我看见刘迟宇了,穿金袍的那个人!”苏绵绵开口。
“为师已经看见他了。”
那个身着金袍的男人,如此自傲显摆的人,此时搂着舞女尽是享受,可眸光无意瞥向了安以墨那桌,凝神看了一会。
安以墨皱了皱眉头,他能察觉到那个叫刘迟宇的男人不简单。
这次过来,想必……
苏绵绵顿了顿,看着安以墨,说道:“师父,他是打算利用我报复一个人的。”
听罢,安以墨捏了捏下巴,问道:“哦?不是为了对付为师?”
苏绵绵摇头,这和安以墨有什么关系,他又没得罪刘迟宇,怎么会针对他?
她无奈的笑了笑,这只是好巧不巧的事情。
“并不是针对师父,他是报复一个让他关闭数家赌博坊的人,因此将我卖到这来,蹭晚上过来守株待兔,可是那人没来,师父你倒来了!”
这下,就是让安以墨替凌向倾背了黑锅。
安以墨神色倒很平静,完全没有一丝担忧之色。
“无妨。”
也难怪那刘迟宇看他的神色透着杀意,不过这未免有点可笑。
“他难道认不出那个人么,怎么会以为是为师?”安以墨皱了皱眉头。
他的眸光便放在桌上的茶杯上,用手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
“不是呢!”
苏绵绵又道:“师父,他认得那人,但你戴着面具呢!而你刚进赏舞阁时,早已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所以那人目标自然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这可是想摆脱都难。
所以,这都是好巧不巧的事情,误打误撞全让他碰上了,而那刘迟宇,也不知会何时过来和他动手。
他无奈道:“也是,看来这面具戴着有点碍事!”
安以墨用手挪了下脸上戴着的面具,此时想把这面具摘下来扔掉,也好少惹些麻烦。
苏绵绵耸了耸肩,“师父,不妨我们来玩弄他一下吧!”
她突然起了兴趣,打算好好耍耍刘迟宇,也算是为了给个教训。
“如此,为师也很感兴趣呢!”
听罢,苏绵绵咯咯的笑了笑。
须臾,又想起了一些忘记说明的事,便道:“对了,师父,在苏家门前烧白纸的人就是刘迟宇,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引我上钩,然后抓到逼他关闭赌博坊的人!”
安以墨皱起眉头,又问:“那人与你是什么关系,又为何需要你做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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